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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抱放在床上,屋内升腾着暖气,他去浴室拿了条温水打湿的毛巾,细细给她擦拭了一遍身体,给她换了睡衣,自己清洗干净才上床重新把她拢在怀中。
余暮睁眼看着天花板,心里已经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了。
她很久没有去回忆过小时候的回忆,因为本能将那些痛苦全部尘封在了无法被触碰的心底,在看到那只猫浑身血迹倒在绿化带里,重迭着曾经的画面,才久违地戳到了她的痛处。
她以为她早就不会再因为那些事情难过了,原来不是过去了,是自己从来不敢面对。
她不敢面对的,从来只有自己的曾经。
不管穿得再好看,得到的只有爸爸冷淡嫌恶的眼神,所以不敢穿漂亮衣服。
因为喜欢的东西都要被摧毁,所以不敢表露喜欢,不敢拥有。
因为太聪明会被别人眼里的同情和疏离刺痛,所以用钝感包裹自己,逐渐无法共情别人的情绪。
不管自己做的再好,好像都是没有意义的,所以从来不去想自己能不能获取,不敢拥有感情,也不敢接受别人的感情。
只是因为她记住了妈妈的话,所以她要听话地活着,努力演绎“平安长大”
的过程。
要“顺遂度日”
,所以努力和别人融入在一起,用条例化去模仿和揣摩别人的心思以此维持自己的正常生活,实际上她早就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了,只是像被丝线操控的木偶娃娃,按部就班地活着。
“小鱼。”
薛谨禾被她苍白麻木的面庞刺得眼底酸涩,咽下喉咙里的苦意,亲了亲她的眼皮,压抑着声线的平缓,轻声细语得像是生怕惊动了怀里的人,“是不是在医院睡太久了现在睡不着?”
“饿不饿?”
余暮缓慢地摇了摇头。
“那要不要起来看电视,看番,打游戏?我陪你。”
余暮没有回应,只是眼神愣愣地聚焦在同一个地方发呆,过了许久,才音节干涩地问,“小猫现在怎么样了?”
薛谨禾把她抱在怀里,动作温柔地拍她的肩,“看护的值班医生说小猫现在的状态很稳定,给我发了视频,你要不要看?”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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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