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怎么一件首饰都没有?”
路宁看着敏燕整理着给亲人朋友们代购的名表和丝巾,却唯独没看到她给自己买什么奢侈品。
“啊?…我只是不需要啊。”
“我给你买一件吧。”
他忍不住说道。
虽然留不了联系方式,但他也已经知道了她的社交账号。
如果她能再留下和自己的信物……以后的再遇就能更顺利些。
敏燕当然是支支吾吾地想要拒绝:“那怎么行呢?”
路宁的步步逼近让她产生了危机感,现在她是真心决定不想再和他扯上关系了。
“你不喜欢?”
“也不是,就是没有必要。
嗯,你看,我耳垂比较厚,怕疼所以没打过耳洞,而且我手腕又太细了,带手链老容易掉。
我不爱出门,也不需要什么衣服。”
她找着各种理由,也没有撒谎,她确实对身外之物不怎么感兴趣。
“那项链呢?我给你买一条。”
路宁不甘心,追问。
“我…现在脖子上不敢戴东西,怕勒住脖子,有心理阴影。”
她低着头苦笑。
什么心理阴影?
这句话还没问出口,路宁自己就理解到了她的意思,瞬间嗓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堵住,双手握紧。
许敏燕也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说出来的话。
她紧张地抬起头,刚好看到了路宁望向她那带着惊怒、哀切与茫然无措的眼神。
让她心里也吃了一惊。
虽说刚才自己说的话确实是事实,但自己……竟然敢挖苦他?
她只是想拒绝他,可不是想激怒他。
想明白刚才她说了什么样的话后,许敏燕感觉自己有些仗着人家喜欢自己就得意忘形了。
此时她的情感与冲动已经被理性压回去了,仍然对路宁有着恐怖的印象,一颗心不禁悬了起来。
路宁身上自带着危险的暗影,她如今对窒息有心理阴影的事也是真的。
高领衣、围巾、项链她都不敢穿戴。
这也都是他当年造成的没错。
可另一方面,许敏燕也有一点点不自在的情绪。
她对他有畏,有怨,但没有恨。
仗着一个人的喜欢去怼他,让她有种自己在利用别人感情的感觉。
她不太喜欢。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