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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教室的几位同学,都咯咯笑了几声。
是啊是啊,他们说,怕是被许咲伊甩了后狗急跳墙。
“去你妈的!
老子看上的是你们高攀不上的,伍桐是你们这些废物烂人能比的吗。”
陆梓杨极了,一把拉开剩下的窗户。
玻璃窗震震几下,教室里的人见他发火,也都赶紧从前门跑走。
“我们自然是不比犯人的女儿,靠偷东西独立自主啊。”
后门那几位还在说。
伍桐的笔顿住,黑墨染成一个晕点。
“同学。”
一个声音插进来,陆梓杨肩膀一沉。
大家都看向来人。
“你就是刚才去去找教导主任的人吧。
谢谢你,救了我。”
沉泠面容苍白,看起来余悸未定。
他揽着陆梓杨,像是身体不支靠他身上,清晰地喊出这个名字:“伍桐。”
传言中,陆梓杨和沉泠因沉家出事,关系断裂。
事实看来竟然并非如此,陆梓杨替沉泠顶了水,沉泠刚出医务室就回来找陆梓杨。
两人勾肩搭背,脸贴着脸,很亲密。
陆梓杨嫌热,又烦沉泠赶在他揍这几个诋毁伍桐的人之前出风头。
可后背被沉泠狠狠旋拧着,疼得他咬牙。
他也看得出这是个帮伍桐立威的好机会,只能将就和他黏着。
“就是,你们这群狗别咬人!”
阶级家世、财富名声,总之少年人们口中不耻的浮华才是这立威的实质。
门后面那几人立即噤了声。
“也就这点能耐打个报告。”
那句“狗咬人”
让曹妩椿半红了脸,还不肯让步,“见不得光的人,只会做这些私底下的脏事。
真要帮人,怎么不光明正大的!”
一直埋头沉默的那个人却忽然出声了。
“我找教导主任,就是光明正大地借势。”
声音冷而亮,像冬夜初结的冰敲碎了,雪水沁耳,凉得很有穿透力。
伍桐转过头,静静看向曹妩椿,“与曹同学借家中财买进学校、借亲友票得到演出机会,同理不同质。”
她一双黑眸如曜石,流转出光泽:“曹同学那样擅长颠倒是非、混淆黑白。
可惜不知我也正巧善此,只怕我再去教导主任那里添油加醋告上一出,你周一也能和刘向前共享荣光,站上主席台读校园霸凌忏悔书。”
她仰面时,不期然黑发散后,露出全脸。
灯光将她的皮肤照得光滑无暇,长睫如凤蝶尾扑闪蜷翘。
后门拄着的几个人看见她完整侧颜,一时都睁大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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