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石莲在床上躺了三天,醒来后说要洗澡,因着她的身体还没养好,妈妈便特许让她在房里洗,伙计们抬进大木桶,扶石莲坐进去,便去忙自己手上的活了。
只留了赛赛伺候,石莲对赛赛说:我自己洗就可以了,你去歇着吧,过些时候你再来给我加点热水就好。
四、花堂审案石莲把头没入水中,这是这几天来她能干感到的最舒服的活着感觉了。
在水中睁开眼,水波荡漾着微弱的烛光,宛若那天站在断桥上看到的水波。
背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不急不慢。
仿佛要给他们诀别的时间。
石莲仰头看着她的火旺哥,答应我,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我石莲能有你这样的男人,不嫌弃我,还卖掉田产为我赎身,此生也不枉活了。
他们要的是我,你水性好,跳水走吧,也许下次我们会逃得掉呢。
说完,脸上浮起一丝嘲弄。
什么话,要死一起死,我抛家舍业只为和你在一起。
没有你,我活着有什么意思。
他一手揽着石莲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脑,眼睛里除了深情,还有些许坚决。
只是那鸨母太可恨,说我那五百两银子只够睡两晚。
不然我怎么会拉着你走这条险路。
现在后有追兵,前面桥又被冲断,真是老天断了我们的生路阿。
眸子里闪烁不屈却无奈的泪光。
马蹄声慢下来,几个龟奴的身影显露在月光下。
石莲猛地搂住火旺哥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嘴唇,在被亲吻的发呆的他的耳边轻声说,火旺哥,你一定要活下去,我等着你来接我。
说罢一个转身,用力将他推下河里。
火旺之来得急,喊了一声石莲,你……就被湍急的河水冲走了。
石莲眼看着混浊的激流淹没他的头,闭上眼,两行热泪滚落,她不怕他会淹死,却害怕他掉进那帮龟奴的手里。
勾栏院有多少手段折磨人,她清楚。
龟奴三三两两走到她身边,冷哼一声:石莲,你真能耐,自己都保不齐了,还想着给他留条活路,也罢,这两个人的账可就都算到你一个人头上了。
转头对着那帮龟奴下属呵到:绑了,收工!
回到勾栏院的惩罚是在石莲意料之中的,可是衙门里的遭遇她却没想到,当时就只是说去销案,到了县衙却被关了半天,等到晚上县太爷才审案,什么私逃偷窃状子写了一张纸,石莲不认,她自己房里的珠宝是她拿自己的身体换的,不是勾栏院的财物。
可是县太爷却勃然大怒,大胆娼妇,竟然口出狂言,你敢说你身上的衣服也是你自己的?趁着石莲一愣的空当,县太爷一拍惊案,来呀!
把娼妇的衣服脱了,让她知道什么是她自己的那群差役好像抢宝贝似的一哄而上,好像早就等着这一声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