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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摆着的好处,姬允也不傻。
我见他不作声,似在思考,知道他已有所动摇,便笑着从他怀里退出来,“君侯,我也是妇人之见,随便说说,不作数的。
您快去处理正事吧,真在我屋子里呆一个下午,倒又要叫那个申繻编派我的罪名了。”
姬允又把我搂回去,亲昵道:“谁敢编派你的不是?我看你姑母美名天下,都不及你旺夫宜子。”
姬允的怀抱如同沼泽,潮湿而烦闷。
我虚应得不耐烦,只好把他推出屋子,娇嗔道:“你快去吧,夜里还有寿宴,你容我打扮一下,免得给你几个夫人比下去了。”
“哦,哦”
他好像恍然大悟,摆手笑道:“好,好,夜里再来陪你。”
语毕,老叟似的迈步走了。
我敛去笑容,回屋找我的陶罐,也不知道果儿藏到哪里去了,连陪嫁的箱子都被我拖了出来。
那是我出嫁时候的贴身箱子,最上面放着一卷散乱的竹简,我不记得有这样东西。
看了一眼,原来是姑母的诗集。
竹简被我扔了一地,我最终还是失去寻找的耐心,大叫:“果儿,果儿……”
果儿应声进来,我像个疯妇一样朝她大吼:“杏脯呢?你藏到哪里去了!”
果儿打开我的梳妆台,从里面拿出陶罐,交到我手上。
这是最容易寻到的地方,我却舍近求远。
果儿把地上散乱的竹简一片片捡起来,喃喃道:“公主,我也不认识字,以前见你总拿着它,连韦绳都读断了,我当你喜欢才自己作主替你收起来的。
我也不知道上面写得什么,不是故意给你添堵……”
果儿捡完最后一片,用裙摆兜着,想要出去。
我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恢复了往日的冷静,“我是喜欢,去寻根韦绳来,把它们穿起来。”
我一个下午都在穿这些竹简,每一片都经过了细细地摩娑和诵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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