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由于出来得晚,在这一站上车的同学很少,可是还处于下班高峰期,车上依然拥挤得很。
“前面的人往后面走,后面走!”
司机师傅扯着嗓子在座位上喊。
顾知栀顺着人群亦步亦趋地往后走,想要找个扶手。
正四处搜寻,陈阳也跟在后面,却见陈阳身后,一位身形高大清冷的男生,正冷冷地盯着自己,俊逸的面庞上看不出一丝情绪,气场却十分危险。
“你也这趟车?”
她怔怔开口。
公交车启动了,她一个没站稳往旁边倒了一下。
林彻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心也随着女生摇晃的身影摇曳。
这小傻子不知道找个扶手吗?他心里暗自念叨。
无奈,他也知道现在车上人那么多,能不被挤成肉饼都不错了。
哪里运气那么好,刚好就有扶手?--作者有话说:彻哥:小兔崽子是阿彻呀她还没来得及抓住扶手,慌乱中往四处随意一拉。
于是在倒下去那一刻忙地扯了一下陈阳的校服角,陈阳也伸出手来扶住她,待她稳住身形以后,大咧咧地笑着:“小心一点。”
她感激地望了他一眼,不知怎么的,又心虚地朝前面林彻那里小心翼翼看看。
只见男生冷漠地轻哼一声,她心里又是一颤。
车这样缓缓地向前开,没有东西扶着的顾知栀想要稳住身形,可是只能随着车一摇一摇。
她把书包提在手里,流畅白皙的脖子上还划过被雨水沾湿的水珠,晶莹剔透,仿佛要和她的肌肤融为一体。
她勉强笑着,显得乖巧又脆弱。
大概是被倦意冲昏了头脑,林彻几次三番对这个人心软,哪怕当时伤他至深的就是她,也忍不住朝她身上落去目光。
终于,在顾知栀又一次要随着车停下而前倾的时候,他面无表情地把前面碍眼的陈阳拎到自己身后,然后用高大的身子挡在顾知栀身前。
他个子很高,能轻松地抓住扶手,另一边的手本来是自然垂下的,当面前的女生要倒下时,情不自禁地伸出来托住她。
动作永远比大脑快一步,当他心里暗暗嫌弃自己,习惯真是个他妈要命的东西的时候。
怀里的女孩好像有些欣喜地抬起头,她笑容甜甜的,嘴角漾出两个小梨涡,跟灌了蜜一样甜。
“哥。”
她的声音软软的,“您肯认我了?”
这声哥,让林彻整个人瞬间僵硬,感觉瞬间回到解放前。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