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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有伤,虽然已经愈合,做了遮掩,依然能够看出痕迹,她记得之前其忍伤的就是其中一人的左手。
如果折玉是被其忍伤,那就一定是那夜来的那群人之一。
可他们为什么要试探酆记,他们又是什么来路。
童欢自己解不开这些问题,夜深以后就把剩下四个全叫过来开会了。
她不会写字,唯一能表达清楚内容的就是那张结结巴巴的嘴。
“付,付记,不——通,来,几个!”
结巴开会,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一句:付记不普通,他们有可能是那天来的那几个人,楞是被她拆得疙瘩汤似的,碎得满“锅”
都是。
四个人都大眼瞪小眼等她下文,急吗?肯定急。
嫌弃吗?肯定嫌弃。
但是结巴这个语速,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等她。
焦与听到一半实在听不下去了,“当初我就让你学写字儿,你偏不干,非要跟人学画画,这回好了,半个哑巴似的。”
关键她还当自己是个正常人,该说的话一句都不少说,你催她,她还拿眼珠子瞪你,还骂街,没见过这么暴脾气的哑巴。
几个人哈欠连天地陪到第二天清早才明白她的意思。
她怀疑付记是隐居在乐安的江湖人士,因看出他们不同寻常,所以出手试探。
这跟上次来的那些人没下杀招是对的上的。
折玉手上有剑伤,但是她不敢确定是不是其忍所伤,必须要再打探一翻,先确定是不是付记的人再从长计议。
这点话她说了两个多时辰,四个人都快困死过去了,开完会忍不住抱怨,“你这嘴太慢!
一盏茶的功夫能说清楚的事儿,你看看你用了多长时间。”
结巴嘴皮子不行,耐不住她谁也不服,拿手挨个指他们鼻尖。
“你,闭——闭——闭 ”
姜染打完最后一茬更回来,就看到他们几个在院子里吵架。
童换站在正中间,姜染以为那四个在排挤她,照着说得最欢的林令头上就是一脑瓢。
“她唱歌都磕巴,你们好意思欺负她!”
“没欺负。”
焦与替林令委屈,搂着脑袋让他往后撤,“是童欢大半夜折腾我们,而且她没少骂我们,您看见那个手指头没有,她说不出来就往我们脸上戳 ”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告状,姜染站在原地听着,起初还带着气,后来越看这场景越觉得熟悉,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就总在她面前这么告状。
“少主,焦与欺负我,您看他把我头发拽的,包子头都拽散了馅儿了。”
“你怎么不说你把狗屎擦我衣服上了呢?”
“都说了是芝麻酱!”
一群小孩子在做旧的光色里一股脑冲进姜染的视线里,他们统一穿着雾渺宗的弟子服,统一束着圆滚滚的包子头,那时人数比现在多,她一个一个的认,一个一个的看,除了焦与平灵等人以外,还有胖丁,谷雨,小丁香 她记得他们的名字,记得他们曾是圆圆整整的十六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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