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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派功夫路数截然不同,前者看似闭门练功,全心钻研武学,实则实战经验不足,一年也就参加一次武林大会。
后者天天杀人,招式身法皆是剑走偏锋,这边还没反应过来,那边后手已至。
孙从间没什么意外的再次败下阵来。
童换看他不再出招,也将自己的‘细腰’别到了身后。
单手一撑,她跳坐在一张长桌上,曲起一条腿,将胳膊横在膝盖上看了孙从间一会儿,“服,服吗?”
孙从间被她气得哆嗦,他已然是这样的岁数了,当了大半辈子掌门,还要同着一众弟子的面说服?他不要脸了?
童换等了片刻不见回应,说,“不,不服,就杀了。”
刺客们的刀瞬间指向孙从间,玉聊歌慌了,忙问童换,“若是服了怎么说?”
“服就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折玉替小结巴接下后面的话,她是半个哑巴,跟她说话得耐足了性子。
他倒不是怕东岳的人没耐性听,是怕童换说烦了,不管服与不服全部一锅端了。
用他们阁主的话说,嚣奇门结下的大部分仇怨都是从不耐烦上来的。
不耐烦解释,不耐烦废话,打就打服,杀就杀绝,这才留下了狠唳嗜杀的名声。
孙从间不信他们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刚要追问他们还有什么要求就觉心口一刺,所有东岳派弟子和他都受了折玉一针。
这针入骨既融,只有一瞬间的刺痛。
折玉收回手,“之后仍有用得着各位的地方,想要活命,就管好自己的嘴,有需要时,我们自会有消息传给你们。”
这是他们阁主的意思,天机阁此次动用人手,除了要帮嚣奇门震慑五派,还有一番自己的谋划,只不过阁主没说,折玉听风等人也习以为常地遵从吩咐。
“你给我们下毒?我们名门正派还要受你们牵制不成?”
孙从间怒道。
“名门正派是不是不怕死?”
折玉撑着手靠在桌子上,右手扣在剑柄处,已经欠开半寸剑身。
“那就暂且谢过今日不杀之恩。”
玉聊歌懂得变通,起手抱拳,挡在孙从间身前。
折玉剑身回扣,玉聊歌不敢多留,连忙带着东岳派弟子和他憋屈的老脸通红的师父走了。
小结巴歪着脑袋看了看折玉,想问问他付公子为何让他下云魄针,但是这些内容实在太“废话”
,加之相信付公子不会害他们就没再费劲。
抬手搭在折玉的斗笠上,动了动笠檐,檐下黑纱撼动,欠起三分之一,能看见折玉上扬的唇角。
“好玩儿吗?”
他对童换笑。
“好,好。”
童换笑得分外开心。
跟故意蹲守嚣奇门,反将老脸摔在地上的东岳派不同,青松派掌门郑应正在鲁山夹道上快马疾驰。
这一派比较谨慎,为了防备意外特意弃了大路,改穿山林。
他们很少打尖,从不住店,不眠不休地赶了五日之后,终于受不住疲累,在伏晃峰一带慢下了马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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