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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导月见里瑞这样的人加入其中,并对他们进行洗脑,给他们编织“美好”
的梦境,这种行为确实是很可耻的,但反过来说,如果安室透以救月见里瑞的名义,为她编织另一个“陷阱”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诱导”
和“洗脑”
呢。
他想要以更加真诚的方式,让这些经历过无数伤痛的人勇敢地面对现实。
这样才是真的对他们好,也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上去,成为芸芸众生中的一份子。
看着那三个人走向书房的背影,安室透收回目光,缓步进入月见里瑞的房间,只见先他一步进来的月见里瑞此刻正将脸贴在地上,伸出手去够床底的什么东西。
既然衣柜里面空空如也,那么这间房内仅剩的可调查之处也确实只有床底了。
安室透还没来得及上前去帮忙,月见里瑞便忽然一用力,将那个东西从床底下拽了出来。
“哈、哈、阿嚏!
——”
放在床底下的物件重见天日的瞬间,灰尘扬起,顿时扑得月见里瑞满脸都是,她赶忙抬起头,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感受到来自身后的视线,月见里瑞拧过头,疑惑地看向站在门口的安室透。
在此之前,为了方便接下来的调查,屋内的灯已经全部被安室透给打开,这也就直接导致月见里瑞此刻的囧样被安室透给看了个一清二楚。
虽然她自己毫无所觉,但那阵扬起的灰尘确实是与趴在地上的月见里瑞迎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只见她此刻眼眶通红,灰头土脸,发根处甚至还沾上了几片结块的毛絮。
将自己的一只手搭在方才从床底拖出来的纸箱子上,看着脸上没有什么明显表情的安室透,月见里瑞忽然觉得有些尴尬,她挠了挠头,尬笑着错开眼神,找补道:“看来这家家政公司的员工稍微有点爱偷懒哈……”
安室透轻笑一声,他眨眨眼睛,上前几步,在月见里瑞的身边坐下,试探性地问道:“这个纸箱子里面是什么东西,月见里警官还记得吗?”
为了将箱子拖出来而趴在地上的月见里瑞赶忙双手撑地,老老实实地端坐在安室透身边,灰尘进入了她的鼻腔,现在她既头痛又鼻子痒,但听到安室透的问话时,她还是摇了摇头,认真地回答道:“不记得了,不过按道理说,重要的东西我当时应该都一起搬到公寓那边去了,这里面或许是相对而言不那么重要的物件吧。”
说着,月见里瑞便伸出双手,轻轻揭开了纸箱上面的盖子。
“上面好像有字呢。”
月见里瑞还没来得及将手中积满了厚厚一层灰的盖子放在旁边,安室透便忽然出声阻止了她。
愣愣地低头一看,月见里瑞这才发现,纸盖子上面似乎是用铅笔写了什么字的样子,只不过放在这里的时间太长,字迹有些淡了,再加上上面累了一层灰尘,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
安室透皱紧眉头,直接上手将盖子上的灰尘拂开,这个动作把端着盖子的月见里瑞给吓了一跳,她猛地一缩脖子,生怕那些灰尘再次钻进自己的鼻腔里。
灰尘太大了,月见里瑞一点都不想鼻炎发作——出门出的太着急,她口袋里一张纸都没有带,要是在安室透的面前流下鼻涕,月见里瑞就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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