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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背宽阔,不仅能容下两人,还能容谢临风在上面打滚。
然而此刻谢临风成了惆怅客,他躺在鸟背上,周围都是穿梭的云纱,慨然道:“原来我不能叫‘殿下’。”
晏病睢摸着腕骨,道:“不是这个。”
谢临风“哦”
了声,喊:“殿下。”
晏病睢骤然心惊道:“也是这个!
不可喊。”
“啊……这也不能,那也不许。”
谢临风侧个身子,支起脑袋看他,“和我殉情就这么在乎?这二字何错之有,无辜死了。”
“我并非在乎。”
晏病睢拧着手腕,语重心长,“谢兄,学文章要专心,词藻用法,须得仔细。”
谢临风眼神示意:“不在乎还摸?你这手腕是玉做的,我不过攥了一把,就值得你回味这么久?”
晏病睢反应过来,立时哆嗦着收了动作,不料向后一仰,又被谢临风笑着拉回来:“堂主要去哪儿?”
他本是因为手腕又红又烫,不自觉多揉了两下。
这……这是什么话?!
晏病睢冷冷沉默着,忽然背过身去,端坐云间,开始和尚打坐。
谢临风逗恼了人,自己就开心坏了。
他仰躺在鸟背上,惬意道:“我未曾向这大鸟透露要去何处,看来殿下是叮嘱过了。”
晏病睢背对着他,说:“嗯,大致猜到了,终南海。”
“你是和我连心的。”
谢临风笑了声,“这位夏大人不简单,他说话藏一半的,只说半截话就如同没有说实话。
白芍魇境里,他早去过终南海,那时我们身处那个岛屿可不好找,周围群岛那样密集,他偏就带着白芍到了‘你’上岸的那个。
若说这是巧合,那他受疫邪埋伏的竹林怎地也在终南海侧?”
晏病睢说:“他只是普通百姓,自然疏漏,不知疫邪术中能操控绿蚁的条件。
绿蚁渴水,饲养最挑剔,要吃无风之浪,身体还最贪食,要时时刻刻喂养,根本无法离终南海太远。
最要紧的是,万千疫鬼之源正在终南海底,若是姣子的封印未松动,哪里来的疫鬼肉造新的疫邪呢?”
谢临风道:“正是,不过我最疑惑一点。
殿下可还记得……”
晏病睢侧过脸,谢临风立马哈哈改口:“堂主,好堂主。
你可还记得夏大公子讲述过,夏清风曾从战场上捞回了萧拓一条命?夏清风向来柔肤弱体,怕风怯雨的,当年是如何从兵荒马乱里捞出萧拓的?”
晏病睢说:“嗯,我也思考着。
其实还有一处,我怀疑夏清风许久许久之前便修习了邪术,他无自救之能,却能上战场匹敌,要知道,敌军不是别人,也是邪师。
夏清风极有可能远在炼魂之前,就已经另有目的了。”
谢临风道:“不错,他说话不透风,像是知晓我们在魇境中看见了什么,刻意说给我们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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