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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说到“我的炉子”
之时,那颗插剑的头颅就滚到她跟前时,谢氏二人倶是一愣——上面镇压的符纸被人揭下来了!
不过旋踵间,晏安已经逼至谢情眼前!
谢弦大惊:“二姐!”
他立时甩出黑尾,那尾巴上淋下一地的黏液。
剑光忽现,士兵怒吼着持剑而来,对着黑尾砍下。
然而士兵的拳脚功夫哪抵得过修行了的妖,剑刃砍到半路,被长尾骤然拍落。
长剑“哐啷”
一声横飞出去,士兵的手腕也被一并折断。
他还来不及惨叫,那黑尾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尾端变硬,形聚成尖刺,直戳士兵的心口。
正此时,那粗硕的尾身猝然长出不可计数的白色斑点。
别说痛死,先吓死了!
临枫并其双指,金色的符文正在他指间流转,仿佛正夹着一张无形的符纸。
尾刺疾风迅雷般袭来,却被临枫徒手截下,堪堪停在士兵的心口一寸。
士兵白着脸,牙关打架:“眼眼眼……”
临枫道:“嗯,不错,是眼珠。”
他话音刚落,那士兵两眼一翻,晕了。
原来这长尾上长的并非什么白色斑点,而是密密麻麻的猝然睁开的眼睛!
临枫指间的咒文正如火鱼一般,顺着咒流奔腾至谢弦身上,灼烧啃食他黑尾中的血肉。
谢情见状,不免神色一凝,她杀意骤现,手中的咒文闪现,晏安蓦地出声提醒道:“姑娘,冒犯了,不过你最好别乱动。”
他手中的符纸立谢情心口仅一指的距离,“这符纸是你造的,该知道威力吧。”
谢情面若寒霜,她冷声说:“这不是我画的,我听不懂。”
“没关系。”
临枫只手控制着那条长眼的尾巴,咒力猛灌,而后——“啪”
地声掐断了谢弦的尾。
“听不懂我来教。
你跟前的这张符和先前失效的符一模一样,效力却甚强,原因很简单,我们二人不过稍加改动,将其上的符文修正了而已。
你们先前所用的符咒,原本就是错的、假的。”
临枫燃起掌中火,将手上的污秽烧得干净,“你们的主人以血镇压,一心想要防止戏仙入镇,你们却暗中搞鬼,背着祂杀人给戏仙送吃的!”
那断尾之痛让谢弦伏地不起,全身发颤。
谢情仿佛能感受其痛似的,脸色也跟着白了。
这些人就是这样!
以宽恕为饵,要逼他们认罪,可这世道规则写得清清楚楚,“认罪”
二字过后从来都是接的“伏诛”
。
与其臣服于上位者的残忍趣味,不如一开始便无罪可认!
谢情汗涔涔,冷声说:“你们今夜拦了戏仙的路,就不怕祂找上来吗?!”
无论如何,她心思实在单纯,因临枫说过“祂很厉害”
,便擅自抛出这样徒劳的筹码。
临枫摇着扇子,肯定道:“你很怕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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