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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却在花园里见到赵厉玄和一名女人有说有笑。
“玄哥哥,你一定要帮帮欢歌,爹爹现在被九王爷抓了起来,关在大牢里,不日就会问斩。”
文欢歌哭得梨花带泪,往赵厉玄的怀里去,女人身着月白衫,肩披雪色羽织,纤腰不足盈盈一握,整个人窝在了赵厉玄怀里。
赵厉玄看到以往清冷坚强的文欢歌竟然也会哭,看到对方靠近过来,他心中挣扎再三,最终还是伸出手将她搂在怀内。
文欢歌是他小时候的玩伴,是他为数不多能交心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能靠近他身边的女人。
顾小宁说他们两人已经大婚,他是不相信的,他曾经想,如果这辈子他会娶妻,那人一定是文欢歌,对方的才情、秉性都与他一致,和她相处的时光,他过得十分舒心。
顾小宁就是在两人拥抱的时候闯了过来,他看到赵厉玄抱着女人,他的眸子中十分无措,甚至站在这里都是错的,他似乎打扰了皇上的好事。
“谁让你过来的?”
赵厉玄压着声音,眉头狠狠皱着,他松开了抱着文欢歌的手,盯着顾小宁,和他手上的东西,眼神中颇为不悦。
“玄哥哥,他是谁?”
文欢歌只是一瞬间就收起了梨花带雨的模样,她今日穿着素色的衣衫,头发上戴着白玉簪子,样式也十分简单,举手投足间无不彰显着大家闺秀的风范。
“我只是担心你太累了,所以才给你准备了食物。”
顾小宁将食盒拎了出来,他有些局促,他看着赵厉玄,又忍不住打量文欢歌,多么般配的两人,天造地设一般,对比起来,他就像个恬不知耻缠足的第三者。
“放下,你可以离开了。”
赵厉玄冷冷地道。
“柳澄。”
赵厉玄吩咐了柳澄,这是赶客的意思,将顾小宁带回去看管。
顾小宁将东西放了下来,嘴唇抿了抿,想说什么,最终转过身。
转身的时候,顾小宁询问,“皇上,可否把属下的婚服还给我,那两件衣服对属下很重要。”
赵厉玄根本就不想听什么婚服的事情,顾小宁在他身边也未免太自由了一些,他的暗卫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现在顾小宁已经只手遮天了吗?他的暗卫到底是听顾小宁的还是听他这个皇帝的?
“王管家,将东西都带给他。”
赵厉玄吩咐道。
顾小宁回去的时候,泪珠往下一滴滴地掉下去,那双眼眸有些茫然,回去之后他用温水擦了擦脸,一双眼眸红了不少。
温云初给他端了安胎药过来,“无论如何,你都得保重身体,不是吗?”
后院的事情传得很快,皇上为了一个女人呵斥小少爷,将他赶回来,大伙都已经知道。
暗卫十分担心顾小宁的安全,因此让温云初过来给顾小宁把脉。
“你最近别出去了,你月份大了,孩子经不起闹腾。”
其实是他怕顾小宁被刺激身体接受不了,现在皇上不是之前的皇上,他已经完全失去顾小宁的记忆,不爱就是不爱了,顾小宁再凑上去只会遍体鳞伤。
“我知道。”
顾小宁牵强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不用顾小宁的吩咐,旭江已经派人调查刚来的女人的资料。
文欢歌,京城文丞相的女儿,自幼与皇上交好,十二岁的时候,皇上与她游河作诗,如果不是顾小宁的出现,没有人会怀疑,文欢歌未来会嫁给赵厉玄。
顾小宁拿到了资料,心已经凉透了。
现在主子失忆不记得他,却记得这个女人是他喜欢的人,他如何争得过她。
“她此次南下所为何事?”
顾小宁压抑着身体的不适问道,刚才回来,肚子就微微有些不舒服。
“赵厉锋在京城中将大臣们都囚.禁起来,首当其冲的就是文丞相,文相被抓前派人将女儿护送了出来,她现在求助于皇上,就是希望能救出她的父亲。”
旭江说道。
顾小宁眉眼轻轻皱了皱,“能打探到文相的位置吗?”
他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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