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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恋人或者伴侣的前任是什么态度?觉得他们能退而求其次成为朋友,还是秉持着分开后老死不相往来的原则。
有些人的态度是——最好的前任应该是像死了一样的安静,永不出声、永不出现,彼此“阴阳”
相隔完全不会有交集。
你觉得你喜欢的这个人,你需要事无巨细的知道他所有的一切吗?聂善文的答案是,没有必要,她知道傅言林的生命中曾经有那么一个人,但她从没有想获知她的姓名,曾经的身份已经过去了,她没那么抵触前任,但也不想知道任何一个有关她的,能具象她的东西。
此刻,不是具象了,是活真真的人就在聂善文面前。
衣服不是我主动给她的。
这个答案聂善文听完似乎是不满意的,她夹了一大筷子清水虾到碗里,接着用热毛巾擦干净了手,她也不问傅言林吃不吃,把清水虾的头干脆掐掉后将虾尾放到傅言林碗里,除了给傅言林虾尾,她还离他很近在说话,因为舞台上音量稍微有些大,他们贴在一处说话,旁人根本听不到,从任何一个视角看,不管是近的还是远的,只觉这俩人感情非常好。
此刻傅言林的心却随着聂善文那一下又一下掐虾头的动作突突乱跳,聂善文说:“我记得某个人当时回答我的答案是说,外套是脏了、扔了。
你知道正常来说,作为一位合法妻子,丈夫出差前是整整齐齐的,结果完了回家后偏偏丢了件衣服,然后一周后,她在一个完全不相干的场合见到了另一个女人,按常理这个女人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而这个女人身上碰巧披着丈夫说丢了的那件衣服,你知道妻子会怎么想吗?”
要么是你们串谋好的,她来挑衅。
要么···是有人心术不正。
天知道,傅言林在上菜后筷子都没拿起来一下,他整个人都“锁定”
着聂善文,听完聂善文这一通话,他刚想说话,聂善文抬高手指,轻轻摇摇头,接着她又说:“按正常思维,妻子会觉得这俩人有一腿。”
傅言林忙说:“没有。”
聂善文控制自己想拍桌子的冲动,她攥紧拳头,冷静了一下,“其实你如果觉得怕我起疑,你不该回家后把裤子再扔掉,你应该在外套不在身边后一并就把裤子处理了,重新换一套甚至买一套新的衣服穿回来,按常理,我会过了一段时间才能发现。”
不是傅言林想狡辩,他低声说:“弄丢一件外套我觉得还能说得过去,衣服裤子一起丢了,这不更有问题嘛。”
能脱外套的场合很多,能脱裤子的···聂善文抬眼瞪他,看来你还是仔细分析过应对方法的。
“狡辩。”
傅言林握住聂善文的手腕,“别掐虾头了,我陪你去洗手,你想掐可以掐我。”
聂善文上手就在傅言林肩膀上拧了一把,“掐你我还需要特别去洗手吗?”
宴会厅里正热闹,洗手间这处没有人,聂善文先冲干净了手,按了洗手液揉搓,再冲洗干净后,聂善文像消了气,“回吧,换个地方,去吃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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