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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室里男子一袭红衣,外袍微敞,满身风姿味,倒蛮符合世人对他风流公子哥的评价。
韩恩元斟好茶,示意林清音坐下,“听说女公子方才赶跑了我的客人?”
还挺会倒打一耙。
她接过茶却没喝,只是盯着韩恩元,淡笑道,“韩公子还真会说笑,我何时赶跑你的客人了?再者,我难道不是客人?”
韩恩元上下打量她一眼,嘴角勾出讥笑,“客人?你一女子进出这种场合还妄图我将你当作客人?”
这歌楼说好听点是唱歌卖艺之地,说难听点就是一青楼。
良家妇人都要避开这地绕道走,更别提还没出阁的女子了。
林清音如今进了这里,又闹出这么大名堂,传出去不知会被世人如何说了闲话。
想到这,韩恩元看好戏地盯着女孩。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对面的女子就这样迎上他目光,丝毫不见怯色。
“我不惧世俗如何评判我,倒是韩公子……唉,”
林清音抿了口茶,惋惜道,“早前听说韩公子颇有志向,如今一见,当真如世人所说不仅埋没在这风花雪月中,连君子操守也一同不见了,真是可惜。”
韩恩元哼了声,这才正眼瞧她,“你来找我何事?”
寒暄半天,终于谈到正事,林清音不紧不慢道,“我想租西月街巷那处空铺,劳烦韩公子开个价。”
“西月街巷,什么铺子?”
韩恩元露出疑惑,看了眼身旁下人,“喂,问你话呢。”
被突然叫到的下人反应过来,忙弓腰压低声音解释,“公子,就是先前我同你说的这两日闹鬼的铺面。”
说到闹鬼,韩恩元总算有印象了。
那空铺这两天不仅大半夜闪着红火,连白天也阴气森森,整个房子内部冒着鬼火。
定期去打扫的下人恰好撞见了,被吓得屁滚尿流,吵嚷着不敢再去。
所幸闹鬼这事只有那下人一人知晓,铺面还能高价卖出去。
韩恩元轻咳了声,换了副表情,“那路段人流大,就按每月一千文租给你吧。”
他佯装大度的模样引得林清音翻了个白眼,“正常市价每月五百文,你那铺面闹鬼,我只出四百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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