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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贾琏不及没有表扬他,还狠狠呵斥了他一顿,“混帐东西,这哪有你说话的份,还不给王画师道歉。”
惹恼了画师,不给他好好画怎么办。
兴儿被唬了一跳,不敢违背贾琏的话,连忙就要向王画师跪下:“是我不懂礼数,王画师别见怪。”
王画师哪还真让兴儿跪,他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
他出身寒门,即使因为画功出色有了几分名气,但无官无爵,在官宦世家面前地位比奴才也高不到哪里去。
几年前还没画出名堂的时候,那日子更艰苦,刁钻刻薄的达官贵人不在少数,如有不满意轻则斥骂重则拳打脚踢都是有的。
可眼下这贾府琏二公子的为人瞧着倒与那些纨绔不一样,应该不是恃强凌弱之人。
贾琏谦逊道:“兴儿没规矩,还望王画师别与他计较。”
王画师微微低下头,“二公子客气了。”
接下来,贾琏又耐心的把要画的图讲解了一遍,这下,王画师大概的听懂了,他连续画了大半天,才把贾琏要求的所有图画完。
“王画师辛苦了,等我的铺子开张,您和朋友一起来,我请您玩牌吃点心。”
王画师临走前,贾琏还不忘宣传一下他还没开张的铺子。
王画师走后,贾琏吩咐旺儿去买桑皮纸。
他准备尽快把桌游的道具全部制作好,这样铺子就能早一点开张。
正准备让兴儿来帮他制作道具的时候,兴儿却不见了踪影。
他走出屋子,发现兴儿也不在院子里。
他刚想回屋,身后突然传来兴儿着急忙慌的声音:“二爷!
大事不好了!”
贾琏愤怒的回头,又气又好笑:“喊什么喊,二爷我还没死呢!”
兴儿作势要掌嘴,“二爷,你可知道我刚刚从哪儿回来?”
“有话就说,再故弄玄虚小心我拔了你的舌头。”
兴儿浑身一颤,07荣庆堂。
贾琏悄悄瞥了一眼贾母的脸,下一刻又恢复如常,神色自然的说:“祖母真是越活越年轻,瞧这气色和精神,就是母亲也比不上的。”
话音刚落,他就觉得脸颊有一道冷光闪过。
贾母本想训斥贾琏,但一听这话,心里十分受用,火气也小了一些。
贾琏若拿别人和她比,她可能会觉得贾琏是油嘴滑舌,但贾琏偏偏说邢夫人比不上她,所以认为这一定是真话。
她一想瞧不上邢氏,觉得她哪哪都上不得台面,能嫁进贾家是她上辈子修了福。
只是她心里舒坦,面上却不肯表露分毫,“莫要哄我这个老太婆。”
说着,她语气冷了冷:“你说要做生意,我也没仔细问你,你一向做事周全,我打心底是放心的。
可没想到你和你父亲一样糊涂,一点也不让我省心。”
贾琏大惊:“祖母此话何意?”
贾母冷哼:“何意?你明知你父亲嗜赌成性,你不劝诫就罢了,竟然还想开赌馆!”
老太太气的脸颊上的赘肉抖了几抖,一番话下来吐沫星子喷的贾琏满脸,贾琏抬了抬手想擦擦脸却不敢,最终放弃挣扎,任贾母长篇大论,扭曲事实。
“我们家虽不是皇亲国戚,但也是名门望族,最是看重名声。
你说你做什么生意不好,非得去开赌馆,这以后倒好,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父亲也省的把钱砸在外面,你们父子俩就守着赌馆一起犯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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