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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沉明琅果然如他所言出门办差了。
南柯对凡人的事儿不上心,也不问他去哪儿,只教他早些回来,她一个人怪无聊的。
沉明琅含笑应了,又让南柯把她新打的平安络子系在腰间,两人藏在屏风后头好一阵耳鬓厮磨,南柯这才放了沉明琅离开。
送走了人,南柯美美睡了个回笼觉,再起来时便慵懒地歪在廊下摇椅上看那一院子开得热烈的花草,午后的一角阳光正暖着她的足尖。
她想她应该有些习惯沉明琅在她身边了——就像习惯师尊、习惯长泽他们一样……南柯想着,眼神却突然凝住了。
长泽……是谁?
好熟悉的名字。
南柯怔怔坐在那,她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忘了什么,那些名字卡在喉咙里呼之欲出,但她说不出来,而她的识海里竟然只剩下些许模糊的影像。
就在南柯陷入茫然的时候,安静的府邸忽然乱了起来。
内院里服侍的大丫头并几个小丫头匆匆跑到她身边,面上一片惊惶神色,抖着嘴唇说不出半个字。
南柯挥去那些记忆的烦心事儿,抬眼看向那个丫头:“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听她问了这句,那丫头眼睛一眨,竟落下泪来,她与那几个小丫头齐齐跪在地上,哀戚道:“夫人,相公他……”
南柯心头一跳,却仍平稳着语气:“他如何了?”
那丫头长长一拜,呜咽到:“相公他在城外办差,却遭山匪袭击,重伤垂危……现下已快回来了……”
南柯听了一愣,一时竟气笑了:“可见是我平时待你们太好,这等话也敢编排,合起伙来诓我?说,这么大的胆子,可是你们相公教你们说的!”
没等南柯训完丫头,他们府里的管家也匆匆进了内院,见了南柯跪地便拜,也哭道:“夫人快去正门儿吧,相公他……他……”
南柯没再理哭作一团的下人们,她匆匆跑到府邸正门,果见一辆青棚小车缓缓向这边驶来,押车的人她认得,是这地官衙里的小吏长官,平日里跟在沉明琅身边行走。
那车停在府前,押车小吏抬头看了南柯一眼便匆匆低头,红着眼圈儿道:“……沉相公就在车内……还请夫人……节哀……”
太荒唐了!
南柯推开小吏,一把掀开摇动的车帘,血腥气扑面而来,她看到沉明琅躺在里面,胸口已经给血浸透,染了半身的红。
那枚她清晨亲手系在他腰间的平安络子垂了下去,正滴滴淌着血。
“这不可能……他怎么会死,他说了要我陪他一辈子的……”
南柯喃喃着,想要爬进车里却被冲出来的丫头抱住了腰拦住了动作:“夫人节哀啊!
夫人……让相公体面地回府吧!”
像是被抽干了全部力气,南柯瘫在侍女怀里,看着那小吏将马车驶入外院儿,青蓝华盖摇摇晃晃,南柯只觉得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南柯再醒来时已经入夜,她睁开眼,听到外面仆人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只觉得有些头痛欲裂。
她身上的衣裙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了素白的丧服,屋子里陈设也更换了一遍,南柯看着上头的青帐子,有些恍惚。
沉明琅他,怎么可能会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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