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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这样的……”
老人也不想别的人和他们一样受罪,娓娓道来。
“那姑娘定是有古怪,你们以后看到了一定要离她远一点。”
“好啊,我就说为什么那江姑娘先前非要往薛郎跟前凑,原来是想陷害薛郎,枉费我们先前觉得她被无故退婚有几分痛惜。”
“这等人虽说离我们没有接触,但万一跟胡大爷一般被搅和进三皇子和她之间,若无薛郎相助,肯定小命不保,不行,一定要跟乡亲们说道说道,好小心一二,下次那三皇子又疯魔起来,我们可就没胡大爷这般好运气了。”
“妮子说得是,定要跟旁人好生说道说道,也不好落得个人尽皆知,与亲近的说说就行,免得那管家还把我们捉拿起来,此事要小心,以后,也不能做那姑娘的生意,砸了生意是小,丢了性命是大。”
“可不是嘛,若不是薛公子出手相救,我就差点被三皇子一剑刺死了,这三皇子可真不是个好货。”
◎此曲是你所创?◎
“避着点吧,人家是皇子,我们就一小老百姓,比不得比不得。”
“他要是再这么发疯下去,以后啊,我们的日子不好过喽。”
“……”
三三两两的人唉声叹气后四散开,去忙活自己的事,边走边晃着头,一言难尽的模样。
而被这些人议论的三皇子,湿漉漉从水中被江心柔救起,狼狈不堪的上马车逃似的逃回府。
还不等他牵着江心柔进门,就被晋国太子的拦下,正要从怀中拿出殷太子写予三皇子的信。
“这是我们……”
小厮的话还未说完,三皇子阴沉得能滴出墨的脸,阴鸷的双眼蔑视而去,心头的怒火高涨,哪里来的猫猫狗狗也敢挡本皇子的路。
怒吼一声:“滚。”
连带着一脚踹向送信的小厮,将人踹出三丈远,捂着胸口在地上直哀嚎,怀中的信掉落。
三皇子连看都不看一眼,拉着江心柔回自己的府邸。
三皇子的事迹传到太子府。
太子处理公文,听闻后略微抬头放下狼嚎,他轻疑的哦了声,起身走到窗边,扎着手看着外头大好的阳光,麻雀在枝头跳跃。
“三哥果真当真鞭打百姓?”
太子轻笑出声,为三哥最近的反常感到几分古怪,他可不是这等没头脑的人。
太子好奇的问出:“他为何会鞭打百姓?”
“殿下,起因是三皇子休弃的江姑娘,似乎是薛五公子约了江姑娘为了一间铺子的事,正在那商讨,这事被三皇子知道后,他就气急败坏连忙赶过去。”
“三皇子赶过去的时候,薛五公子已经不在,那群百姓与江姑娘有所纠缠,被三皇子瞧见,这才,这才闹出如此荒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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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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