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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护院们露出“果真如此”
的神情,接着追问:“薛娘子做了什么?”
陈秀锦心虚地瞧了一眼主卧,目光游移:“我昨夜见她手上拿着刀走来走去,嗯……还上了屋顶,着实吓人。”
石护院讶异道:“爬墙?难怪有人和我说屋顶有动静,我原还不信,竟然是真的!”
“……是啊。”
陈秀锦暗自松了口气,怕对方多问,忙转移话题,“说起来,若薛娘子打算离开西苑,你们两个护院会不会看顾不过来啊?”
“薛娘子不喜吵闹,所以才只有我们守在这里,其余的护院多在附近巡视。”
这种做法,与其说是看住薛娘子,不如说更像防止其他人的接近。
“为何这般紧张?”
陈秀锦想起昨夜所见,分外不解,“我看薛娘子虽说脾气不大好,也算正常人,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呢?”
石护院苦笑道:“您是有所不知……”
在护院们的描述中,陈秀锦听到了比传闻更多的细节。
薛容是两年多前来的西苑,彼时的他比现在还要疯癫许多,隔着三五日不到就会在院子里四处砸东西,东偏房内的桌椅就是那时候被他砸坏的。
特别是到了满月那几日,薛容甚至会把自己磕得头破血流,无人敢去制止。
只是如此也就罢了,他还见不得生人,尤其是服侍的丫鬟。
曾有丫鬟奉命前来送饭菜,许是好奇心重,多问了薛容几句话,不知怎么惹得他抽出刀来胡乱砍去,幸而护院们眼疾手快拦住他。
自那之后,来西苑办事的下人们最多只停留在门外,再不敢进入院中。
护院们都提心吊胆地看顾着,既防薛容伤着自己,更怕他不小心跑出去伤了别人。
石护院道:“我们方才所言都是大半年前的事情了。
自打开春以来,薛娘子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发疯了,我们都觉得她的病在慢慢好转。”
“她脾气是不怎么好,但其实比起之前来确实正常许多。
或许正因如此,秦管家才敢让您来西苑同住。”
确如石护院所言,虽然只见过两面,但薛容并不像个疯子。
相反,倒是比常人还要敏锐深沉,让人无法忽视。
陈秀锦陷入沉思,直到护院们关上院门,她才想起来一件事——这个月快到十五了。
环顾寂静冷清的西苑,她想着既来之则安之,谁也不知道薛容下次发病会在什么时候,相比之下,还是眼前的事情更为要紧。
既然一时半会没法离开西苑,闲着也是闲着,陈秀锦打算好好清理庭院。
院内满地的碎石木屑,长久无人打理,杂草——尤其是西偏房前的野草,长得比人还要高。
原有的几棵风景树仅剩下干枯的枝干,上面刻着斑驳的划痕。
只剩下一颗较为粗壮的梧桐树尚还亭亭如盖,算是院子里为数不多生机盎然的地方。
西苑并不算大,至少比青萝斋还要小很多,只不过因为无人而显得格外空旷。
陈秀锦昨夜从房顶跌下留了的擦伤尚还作痛,难免有些力不从心。
好在她也不急躁,只当是将这半年缺失的走动补回来,倒也乐在其中。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陈秀锦完整地将院内清理一遍,碎石烂木基本上已经打扫干净,只剩下最难清理的杂草。
放眼望去,遍地素绿。
陈秀锦坐在石椅上环顾院内,觉得还缺少一些春日里该有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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