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偷看我手机啊。”
男人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来。
她一惊,手机掉下去。
回头看向他,被发现了。
低声说对不起。
赵含木把水果盘递给她,弯腰把手机捡起来,坐到沙发上,和她挨在一起。
“暴力执法是怎么回事?你是因为这个事情被停职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来。
他把手机抓在手里,低着头不言语。
刘易水也不着急,耐心等着……好像过了很久,她没有看时间,就注意到外面的阳光从直射变成斜射,他才说话。
怎么回事呢……大家总说,同一种事情见多了,可能就会慢慢冷漠下来,就好像医生见多了死者,从开始的难受变得麻木,法医见多了尸体,从每次都呕吐变得可以谈笑风生。
但是……他这样的是什么类型呢,工作马上就要六年,他见过恶心的事情真的很多,去抓吸毒人员,一打开那个门,真的什么东西就能看见。
脱光衣服跳舞的,脱光衣服互相殴打,或者兴致大发来个生命大和谐的都有,甚至他还见过,五六个人一起的。
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再看见什么都可以接受的。
直到那天,他第一个冲上去,把门撞开,就看见几个男人,对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那一下,就那一下,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的,有一股火蹭的窜上来,为什么这个社会会有这么多恶心的变态。
他几步冲过去,把三个男人扒开,退下衣服盖到小女孩身上,紧接着抱着她出去。
这时候他还是没有动手的,小女孩并不知道发生什么,但是本能的害怕,她一直哭啊哭,赵含木一直抱着她,哭着睡着。
回到警局,他把孩子放到宿舍,然后和大家一起去安排询问,其他同事脸色都不太好,他还能以为就是单纯的因为这几个变态。
开始询问,才知道,其中一个男人是孩子的父亲。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个变态竟然还是父亲,这种变态还配当父亲,一个人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和外人一起猥亵自己的孩子,畜牲也不会这样做。
他站起来,盯着这个男人,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一点点后悔的表情。
但是没有,这个男人淡定的坐在那里,接着开口,“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进来了,该怎么办怎么办,就是可怜了我女儿我进去了没人照顾她。”
“你不配,畜牲。”
听到他还这么恬不知耻,提自己孩子,赵含木再也忍不住,什么人权什么文明,都是狗屁。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把男人从椅子上揪起来,拳头打到他的脸上身上。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