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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今状况已经稳定了,巡房的那人大概也就是草草看一眼。
我侧耳听到那人在门口停留了片刻,很快就走远了,转头去看闷油瓶打算继续我的话题,结果一转过去差点和他的鼻子撞上。
窗帘背后的空间本就狭窄,他现在半边身体贴在窗户的玻璃上,和我紧紧挤在一起。
我刚刚草草把他往后面一塞,里面那层纱也没完全撩开,我头上还顶着半截,剩下一点垂下来挂在了我们中间。
他此时就隔着这层纱和我对视着。
今天外面的月色很好,光影混杂着路灯的光,再被雪反射,从玻璃外面透进来,模糊了他的头发边缘,再透过这层朦朦胧胧的纱映到我眼里。
我隔着这层流沙一样的光影看着他的眼睛,他静静看着我,黑墨一样的眼睛里也流动着这种光影,然后手突然在我腰上一揽,把我拉近了一些,我的鼻子就和他的鼻子撞在了一起。
我见状勾了勾嘴,撑着他背后的墙往后退了一点,干脆利索地把那层纱一掀,又用了点力把他往墙上一按,然后也不犹豫,直接就朝着他亲了下去。
我感觉他的呼吸沉了一下,还没亲几秒就觉得腰上的手一紧,一下子被抱着掉了一个头,换成了我被按在墙上。
他也就很短暂地离开了一会儿,紧接着手撑在我背后的墙上,嘴又直接堵了上来。
我配合地勾住了他的脖子,他毫不犹豫地顶开了我的牙齿。
我主动去追他的舌头,很快就和他缠在了一起。
这个吻激烈,但持续的时间不长,他倒是很快就从我嘴里退了出去,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想了想问道:“什么时候?”
我也回忆了一下:“前天?还是今早?记不太清了。”
这事儿本来就只是时间问题,跟缓慢开闸似的,之前已经开到只剩一点点了,但这人却好像还有点顾忌。
我也说不上他在顾忌什么,小动作倒是有,实际点的一直没搞,临门一脚过来了又会条件反射地退回到一个相对和平的界限,就跟怕吓到我似的,克制得都有点小心翼翼了。
想到这儿我心下又热了几分,但嘴上还是笑了一声,道:“我看你还挺不着急的,也不怕我想不起来。”
他听了神色依旧淡然,眼神却非常认真,直直地看着我,说:“我知道你会想起来。”
听到这话我稍微愣了一下。
此时他面对着窗户站着,外面隐隐透进来的流光更加清晰地映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眼睛黑而透亮,光沉在他的眼底仿佛流动着万千星辰。
我想起了在黑暗中他一遍遍地重复着我的名字,此刻就如同那时,他的眼睛清冷如同雪山,却深沉而热烈。
我也认真的和他对视着,窗外这时传来了很模糊的钟声,似乎是从非常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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