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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蹭了蹭夏成成的手臂,滑下身子,她也随即钻进被子里:“睡吧!
明天醒来可能他又出门了,那样我们就可以继续开心地生活。”
她乐观地想着!
是的!
第二天早晨,他果然很早就出去了,客厅里却意外地坐着昨晚的那个萧和。
他正在看报纸,茶几上放着一杯咖啡。
看到惊讶的夏成成,他笑起来:“早!
成成。”
“早!”
夏成成在他对面的沙发里坐了下来:“你昨夜睡在这里的?”
“是啊!
有问题吗?”
他端起咖啡喝了口,饶有趣味地注视着夏成成。
“你?”
夏成成瞪大眼睛,突然想到高拓,这两个人,不会是--同性恋吧?瞧!
高拓已经三十嗨炅耍为什么连个老婆也没有,更何况,他没事留个男人住在家里干什?而且又是如此漂亮的男人。
夏成成狐疑地打量着他,老实讲,他真的漂亮得不可思议,尤其是那双眼睛,那是女人才会有的桃花眼--会勾魂的。
“你--要住多久?”
“我吗?两个月吧!”
他继续翻看着报纸,悠闲地喝着咖啡,米色的套头西装,黑色的衬衣,打着条银灰色的丝质领带,非常有品味的颜色搭配。
他端咖啡的手指修长、细腻,要不是他的肤色有些黑,那哪是一双男人该有的手啊?
“他让你住这的吗?”
夏成成用梳子梳着头,故作漫不经心地问。
“是啊!”
“陪他吗?”
夏成成再问。
“是啊!”
天哪!
天哪!
真的是了!
夏成成一惊,梳子掉在了地上。
他从报纸里抬起头,看了看惊慌失措的她,然后一弯腰把梳子捡了起来,递给了她,那双大眼睛,乌黑、亮丽,像一湖清潭,让人迷醉。
夏成成慌忙接过,跳了起来,逃也似的奔进厨房。
高拓喜欢他一点也不为过,他确实有着那股致命的吸引力。
怪不得昨夜他们聊天他会如此不开心,怪不得高拓看人的眼神总是冰冷,怪不得--总之,以前那一切一切的怪异,此时总算是有了结论。
端出早餐,英雄还没有起来,不知何时它也开始变得懒惰了,整日跟着豪杰睡到肚子饿才会不情愿地爬起来。
当然,那也只是高拓不在的时候。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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