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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夏成成时时刻刻都在担心高拓会不会回来,又时时刻刻期盼着他回来。
矛盾、思念磨练着她的意志,于是她变得敏感又多疑。
事实上,这个家是如此的怪异。
已经一个月了,高拓从未出现过。
而那位太太整日早出晚归,嗜酒抽烟,又常常发呆甚至流泪。
慢慢地,她发觉她其实真的如阿娟所说,非常的可怜。
她也常常翻着相册,对着照片默默出神,那分刻骨的沉重甚至超越了她。
那天,夏成成坐在花坛边的阶梯上,太阳很暖,豪杰就在她的怀中。
她很喜欢这样坐着,身后花坛里的杂草她也弄干净了。
前几天,她让福伯买了些已经开花的秋菊,种在花坛里,看上去挺不错,至少有了点生气。
铁门口徘徊着的人影吸引了她,他没有按门铃,一直在那来回踱着步,犹豫着。
她下意识地走过去,几乎第一眼,夏成成就认出那是上一次阿娟开门谈话的那个男人。
“你有什么事吗?”
夏成成问,他很帅气,宽宽的额头,浓浓的眉下一双大大的眼睛。
他的嘴唇薄而漂亮,总是不由自主地带着笑意。
那是一张很吸引人的脸,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的时候,她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似乎在什么地方看见过他。
“太太,太太又出去了吗?孩子好吗?”
他的声音焦虑、痛楚带着颤栗。
听见这话的夏成成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她的确见过他,就在太太几乎每天要翻的那本相册当中。
一个偶然的机会让她替酒醉的太太收拾房间,就看见太太的手里握着他的照片--
“要不要进来,太太和小少爷都很好!”
夏成成道。
心中却在揣测着他们的关系,他的表情让他想起高拓!
‘不用了!
我走了,别告诉她我来过。
再见!”
他走了,那高大的背影看起来沮丧颓废。
夏成成怔了怔,下意识地冲了出去,叫住他:“等等!”
他的车停在转弯口,听到夏成成的声音,他停了下来。
转头不解的注视着她:“有事吗?’’
“嗯--啊--”
夏成成愣了一下“太太,太太似乎一直在想念你,你知道吗?”
“我知道!”
“知道?”
夏成成有些吃惊,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说完,他就不再理会她了,钻进车里,车子很快的离开了她的视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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