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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去了医院,夏成成也去了。
并且找出了那位二表哥,夏成成认为自己必须和他谈谈,兰雨离婚,孩子需要父亲,更需要家庭。
他们在一家很静的咖啡馆里坐了下来,夏成成要了一杯咖啡,而他要了一瓶酒。
“酒不是好东西!
喝醉了会做出很多不想做的错事。”
夏成成说,他飞快地看了她一眼,眼里带着一股嘲讽。
“不喝醉也会做错事的,人的一生都是老天爷在安排着,我们没有能力去挽回些什么。
所以,酒是好东西,能解千愁。”
夏成成一怔,他也相信老天爷,一个男人竟如此的消极。
“把不开心的事看得淡一些,你就不会这么痛苦了,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归宿,老天爷是公平的,不会厚此薄彼的。”
“是吗?”
他倒了杯酒,一仰而尽:“你找我有事吗?”
“哦!
有--兰雨离婚了!”
夏成成注视着他,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但是,她失望了,他什么反应也没有。
只是继续喝着酒,淡淡地道:“是吗?”
“对兰雨,你连一丝感情也没有吗?既然没有,你又为什么三番两次地去看她?我虽然不明白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孩子是无辜的,被你们波及到的好多人都是无辜的。
三年了,如果有什么不开心或是误会都应该结束了。”
“孩子?孩子不好吗?”
他问得依旧很淡。
“你知道的,对不对?孩子是你的!”
“是的!”
他又用力地喝了口酒,目光没有焦点地看着窗外:“你说得对,酒是很害人的东西,正因为孩子是我的,我才如此的烦。”
夏成成一怔,下意识地问:“为什么?”
他冷冷地看了夏成成一眼,酒让他变得有点坏脾气。
“你很想听吗?我们的故事你很感兴趣?想写小说吗?”
夏成成有些气愤,提高了声音,她的语气也是冰冷的:“我没兴趣听你的故事,如果你不愿说,尽可以不说,我只是来提醒你,一个男人做事要敢作敢当,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兰雨和你有了共同的孩子,你必须负责。
所以--请你立即和兰雨结婚,把你们的孩子带出高拓的地方。”
“高拓?你是谁,这些事和你有关吗?”
夏成成吸了口气,突然感到眼前这个男人可恶到了极点。
“是的!
你们的这场战争打得太惊天动地、轰轰烈烈了,就连我这个毫不相干的人也被打伤了。
三年了!
我伤好了,所以,我来要回属于自己的地盘、东西。”
她站起身子,有些不屑地看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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