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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咯,是她妈妈在这个富豪家里干家政。
据说干了快二十年吧,深受富豪夫妻信任,很多贵重物品都是直接交给她保养收纳的……”
“我随口跟她提过周六要参加拍卖会,还说如果能有条红宝石项链配裙子就再好不过了……”
“所以她主动提出要借项链给你?”
陆江尧隐隐察觉到不对,他听说过类似的骗局,先用小钱小利把人吸引来,后续越玩越大,直到榨干对方的所有价值,跟校园贷基本殊途同归。
“嗯,她说自己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也不是谁出钱就都给借的,还要看对方的人品和诚信度。
毕竟万一人带着东西跑了或者出点什么事,她是要付责任的。”
陆江尧越听越觉得像骗子惯用的话术,可连北兮显然还深信不疑,他无语极了,“你是不是还挺自豪她相信你,愿意借项链给你?”
连北兮不知道在陆江尧的脑补中,她已然一只脚迈进了陷阱,只当他是自我代入富豪的立场,看不惯她这种等同于“小偷”
的行为,故而说话阴阳怪气。
“还好吧,反正一会儿把项链还给她,我们就算银货两讫了。”
连北兮满不在乎的样子愁坏了陆江尧,他目前没证据,不能空口白牙地就说人家是骗子,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怎么点醒她。
光是想到那个学姐背后可能有一个诈骗团伙在设局诱哄女大学生,他就替连北兮感到心焦。
在陆江尧看来,项链肯定是假的,没有哪个工龄二十年的老员工会干出这种违法乱纪的事。
而且据他了解,深得主人家信任的家政,工资都抵得上高管了,不可能为了一两万去冒这种险。
至于母亲在富豪家工作,这点十有八九是真的,那个学姐必然要拿出点真凭实据才能让人相信她手头的资源……现在就怕这伙人起了坏心,不甘心只骗连北兮一回,打着长期压榨她的算盘,那么她今晚去还项链就一定会出问题。
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能莽成这样?但凡她跟自己提一句,他都不可能让她傻傻跳入圈套,还沾沾自喜占了便宜……
陆江尧思来想去,只能苦口婆心地试着从“学姐是个好人”
的角度劝她:
“你胆子也太大了,万一项链出点意外怎么办?”
连北兮低着头,掩住了眼中的好笑,陆江尧的口气听起来十分的恨铁不成钢,就像是老师突然发现自己的得意门生都是作弊来的好成绩一般。
也不知道他在痛心什么,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好吧。
不过这样似乎也没坏处,让他觉得自己烂泥扶不上墙,不配当白月光的替身,后续的剧情没准自己就崩了。
“所以,我卖不了项链,也给不出链接……你朋友那里,你能在不说出真相的前提下帮我搞定吗?”
连北兮打起精神,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我不想连累学姐和那个阿姨,你们都是一个圈子的,万一闹大了,说不定就传到主人家耳里……”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陆江尧很想多教育她两句,让她以后不敢再为了漂亮剑走偏锋,做出如此胆大包天的事来;但看她蔫不拉叽提不起劲的样子,又忍不住心软,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无奈地说:
“放心吧,小媛那边包在我身上。
可你也要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少跟那个学姐来往,万一哪天她爆雷,指不定就连累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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