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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虽然他没能成功和连北兮贴贴,但这次意外的失败让顾则乾对自己的性吸引力和连北兮的忍耐力都有了新的认知——
人啊,尤其是男人,在任何时候都不能过于自信,否则现实分分钟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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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连北兮也对晚上这场擦边按摩进行了复盘和反思。
她先是自我表扬了一番,庆幸自己稳住了,没有跪倒在顾则乾的西装裤下;其次得出了一个重要结论——她该给自己买点成年女性的“小玩具”
了。
不然下回再遇上这种情欲被挑逗却得不到舒解的事,她还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
随着最后一位“守家员”
顾则乾即将下线,连北兮不禁好奇起接下来男人们要唱什么戏。
没多久,她便得到了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答案——
她在家里再次见到了贺东哲。
可想而知,他们打的是车轮战的主意,誓要让她陷入情人的无限循环中。
该说不说,这是个正大光明又恶劣至极的阳谋——除非连北兮真能硬下心肠不再理会他们,否则她一个人绝对耗不过他们一群人。
无论他们是准备“温水煮青蛙”
还是打算“金诚所至,精石为开”
,总归在得到结果前六个人是板上钉钉的一条心。
连北兮要想破局,方法也不是没有。
一种是扬汤止沸——她挑一个人立成靶子,只对他好,只和他上床……这个小团体不出意外很快就会分崩离析,但因为靶子只有一个,所以他们十有八九不会完全解散,更有可能的是叁叁两两结成同盟……然后压力就给到了她这边,远交近攻、声东击西、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等兵法叁十六计都可以用起来了。
在某种程度上,这个办法有些类似于古代嫔妃争斗,最大的区别在于她这个“皇帝”
目的不是雨露均沾、平衡后宫与朝堂,而是和平地解散后宫,再遣返所有“嫔妃”
,因此她甚至需要亲自下场挑拨离间。
另一种则是釜底抽薪——她大可以换个住处、换个城市、乃至换个国家生活,这群男人的确颇有势力,可她也不是毫无倚仗,他们再怎么手眼通天,对上她仍有一场硬仗要打。
只是这样一来,自己无疑要过上“她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
的流亡生活。
连北兮又没有受虐倾向,光是想想就已经不乐意了。
自己大好年华有钱有闲,放着好日子不过,凭什么要为了躲他们过得像阴暗的下水道老鼠见不得人?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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