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能说是欺负呢?”
傅南景目光灼灼地盯着连北兮媚色惊人的小脸,“我们这分明是在服侍你……兮兮,你就摸着良心说自己爽不爽吧?”
连北兮被他义正言辞的样子唬住了,竟认真思考起他的问题来。
她全身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原来唯一遗漏的私处这会儿也有殷爵风用唇舌伺候着,绝对可以说是圆满了。
舒服是舒服,只是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如此亲密无间的事,真的适合这么多人一起参与吗?
“唔……是很爽……但……但你们人太多了,我这小身板……啊……哪里……招呼得过来?”
她说话的间隙,花蒂忽地叫殷爵风咬了一口,登时一小波花蜜就喷了出来。
“你背着我们偷偷找男模看视频的时候怎么不怕自己应付不过来?”
顾则乾从布满吻痕的乳房上抬头,语气不善地问道。
连北兮听出了他口吻里的不满,撇了撇嘴,断断续续地坦白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那段时间……真的……嗯……太素了……平时都是……山珍海味养着……突然叫我该吃……唔……清粥小菜……谁受得了啊?”
她略微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好让来自敏感部位的刺激不那么强烈。
“再说了……那些擦边视频跟你们这种……一起……一起上的能比吗?”
似是想到一会儿自己可能会被折腾得不成人样的画面,浑身滚烫的女孩生生打了个冷战,“唔……我又不是……铁……铁打的逼……嗯……拜托你们做个人……放过我吧?”
贺东哲听得好笑,忍不住插话道:
“到底是谁不干人事啊?我们一心一意地为你守身如玉,你倒好,转头就瞒着大家在外面养别的狗……”
有关男模的问题的确是连北兮理亏,换做清醒的时候她还能找点借口替自己开脱,现在就只会老老实实地剖析心路历程:
“我当时想着你们不给喂饱……嗯……我就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我平时也没什么烧钱的爱好……只是花点钱打赏个男主播不过分吧?”
“换做普通人确实不算什么,可是兮宝,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经有我们这六个男朋友了?再找男模,你至我们于何地?”
傅南景旧话重提。
“哎呀……我都说了只有那阵子而已……后面早就不联系了……你们还想我怎么办?自刎谢罪吗?”
连北兮被殷爵风舔得不上不下,加之他们又叁番五次提醒她犯了大错,她不免也失了耐性,不悦地反驳道。
“那倒不至于……只要今天你陪我们好好‘玩’一场就行,都尽兴了也能避免你以后又因为无聊找男模。”
图穷匕见,顾则乾说出了铺垫这么久以来的真实目的。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