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谢家父母那处坐了片刻后,丁伯嘉看出老两口的拘谨,心中跟着一叹,觉得不能急于一时。
便借着母亲给谢菱君带了东西的理由,先告辞了。
盛彦知道他要干嘛,也跟着起身:“我与大少爷一起,正好也去看看君君。”
他是哥哥,这样说自然没什么,还歪打正着给丁伯嘉做了掩护。
别看俩人在谢菱君床上没合污过,可同属于男人的默契,一眼就看出对方的心思。
谢父:“也好,让下人带大爷去住处。”
丁伯嘉摆手,看向盛彦:“不用麻烦,劳阿彦带我去就好,如何?”
盛彦轻轻嗤笑一声,他就是怕自己找美人被抓到,拿他当挡箭牌,还整得兄友弟恭这出。
“成!
我带他去就行了,不麻烦。”
他咬牙挤出笑,哥儿俩好拍拍他肩膀。
勾肩搭背走远后,盛彦倏然放下手臂,与他拉开距离,上下打量着丁伯嘉。
“令堂并没什么东西带给君君吧?”
丁伯嘉挑眉,无辜笑笑:“确实有东西给她,我母亲和二太太都挺惦记她与叁太太的。”
“阿彦不带我过去吗?”
“……”
盛彦冷哼一声,懒得再与他装:“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她住在哪,行了,我还有事要办,你去找她吧。”
他刚要转身走,又停住脚步:“至于住的地方,你问女主人吧,我们的院子都是她安排的,她愿意让你住哪你就住哪。”
说完,他摆摆手,大步离开。
开玩笑,某人心中最喜欢的男人来了,他光想就知道她得多开心,自己才不去上赶着找不痛快。
等着晚上一块儿收拾她就是了!
谢父谢母想着丁伯嘉得好好休整,遂也没叫人去打搅他,这就给他行了方便。
踏踏实实窝在谢菱君身边一整天,俩人粘在一块好一顿腻歪。
谢菱君担心他身体吃不消,所以除了最后一步,几乎做了个遍,到下午时,她的腮帮子和手腕都酸痛无比。
傍晚时分,谢母派人知会他们过去吃饭,两人避嫌前后脚到。
等谢菱君踏进父母屋内时,桌边已经坐满,只留着她与丁仲言的位子。
“仲言什么时候回来?”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