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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如云此刻正在家中望着手中的雨玉,想到此刻云玉正在佳人的手中,心中泛起阵阵甜蜜,这一时刻忘记了佳人早已经被当今皇上赐婚给了弟弟,或许,在潜意识里他就不想记起。
正是回想翩翩的时候,听见下人进来禀报镇山王江明剑有请,让自己马上到王府去。
虽然气恼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来请自己,镇山王自己可以得罪,但是玉家不能得罪镇山王,玉家上下一百余口不能得罪镇山王,想至此,还是从甜蜜的感觉中走出来,随着来人到了镇山王府。
来人将自己带到了一间书房,房中满是书,真没想到,战场威风凛凛、战无不克的镇山王也如此好读书,一个虎形镇箋正张牙舞爪的立在书桌上,让人顿感此屋的主人的强硬。
在房中的椅子中坐下,玉如云未动书房里的任何东西,静静的就坐在那里等待镇山王的到来。
在屋外看着玉如云的一举一动,江明剑未做任何表示,待玉如云在那里静坐了好长时间方才进书房。
“玉兄恕罪,本王刚才有要事去办,所以来晚了。”
江明剑道。
“王爷你太抬举在下了,王爷千金之体,公务繁忙,百忙之下,召在下来,想必,必定是有事吧。”
玉如云可不相信堂堂镇山王会无事的前来招自己过府游玩,必定有事,想必还不是一件小事。
“玉兄快人快语,那本王也就不拐弯子了。”
江明剑也不喜欢有些话经过七道八道弯的,之所以喜欢在奋战杀场,于自己的心性也有很重要关系,自己喜欢直来直去,但是若是真比心机的话,自己必定不比任何人差。
于是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玉如云说明。
玉如云听后脸色大变,此事关系重大,三言二语岂能说的清呢?他倒不怕有什么危险,但是处置的不好,怕会牵扯到整个玉家。
“玉兄,你看现在该如何下手呢?”
江明剑心中早有腹案,但是仍想听听玉如云的意见。
既然此事与自己牵涉其中,那自己必定要办得漂亮,才不至让镇山王小瞧自己,若是办的好,自己与流雪的事恐怕也能得到圆满解决。
不论如何,这件事自己必定要办得圆满,否则的话,皇上与眼前的镇山王必定不能留下自己这个活口。
“那如云就斗胆说了,既然云妃说什么顾娇是她的闺中的好友,那必定顾家与云家的关系非浅,那必定云家的下人之中有可能知道一些大概。
禀王爷,我们就从这上面开始下手吧。”
玉如云如同黑夜般的双眸直视着面前的镇山王,冷声道。
“本王也正有此意,但是如何办呢,此事只有皇上知,我知,你知。”
江明剑抚摸着面前的虎形镇箋,状似随意的开口道。
“此事请交给如云处理,如云会给王爷的一个满意的交待。”
玉如去已经知道镇山王江明剑的心意,沉声的道。
“玉兄办事本王自然放心,可是皇上只给了本王的三日期限。”
江明剑拿起手中的毛笔在宣纸上书写,轻声说。
“如云知道该怎么办了,如云先告退,稍候再来回禀王爷。”
玉如云见时间限制的如此紧张,心中拿定主意,决定立即去办理,此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那本王就安心了,你先去处理,处理后马上回来,本王要与你去一个地方。”
“是。”
玉如云转身离开书房,迅速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望着玉如云潇洒的背影,江明剑已经知道他会如何做了,因为自己已经做过同样的事,并得到想要的答案了,但是相信凭玉如云的能力,能获得的情况应该比自己更多,毕竟,玉家在京城的能力可是非同一般的,有时,官府不好出面的,但是对玉家来说,却是相当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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