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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示意许义也坐在那里。
许义顺势坐了下来。
他的心中满是疑问,他这个朋友,他是越来越不了解了。
“你有话要说?”
东方健看着许义欲言又止,不禁犯起疑惑,许义怎么了?“东方,虽然我说这些已经比较晚了,但是我实在是很好奇。”
“嗯?好奇什么?”
“你……”
“有话直说。”
吞吞吐吐的,想急死他啊。
“好吧。
我直说了。
如果惹你不高兴,请见谅。”
“呵呵,恕你无罪。”
犹如王者般地颁给他一个特赦令。
“东方,你真的很伟大。
席芸跟她的孩子能够跟着你,实在是他们的服气。”
“她的孩子?”
东方健有点糊涂了,许义在说什么,“那是我的孩子,我当然要负责。”
许义一愣,随即竖起了大拇指。
“东方,这就是我敬佩你的原因。
像你这样的男人在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很少了。
珍稀动物,绝对的珍稀动物。”
“敢说我是动物的,你可是头一个。”
东方健端起咖啡,轻泯一口。
对于许义的这种说法,他居然没有生气。
真是奇怪。
“东方,你是不是很爱席芸?”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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