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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不过,没关系。”
谁没有受过委屈呢,况且像这样子的委屈,无论是搁在谁的身上都会觉得难过的。
“鲍尔,我想请个假。”
“可以。”
“我要去看望父母,我想他们了。”
“好。
我批准。”
“谢谢。”
席爸爸和席妈妈正在看电视,听见门铃声,有些疑惑。
“这个时候,会是谁呢?”
席妈妈边说边往门边走。
打开门,见是安然,疑惑便更深了,“小然,今天不用上班吗?”
“妈妈。”
声音刚出,泪水便又一次漫了上来。
“哎哟,怎么了?”
这一哭把席妈妈吓坏了,“谁欺负你了吗?”
“没有。”
安然摇头,跟席妈妈坐了下来,才说:“爸爸,妈妈,你们知道吗?那场车祸的操纵者,终于找到了。”
“什么?”
席妈妈一下子消化不过来。
“五年前那场车祸,是白家人一手策划的。”
“白家?是那个快要跟东方健结婚的白雪家吗?”
席爸爸问。
“是的。
不过,可能没有婚礼了。”
东方健绝对不会替别人养孩子的。
“没想到这家人居然会这么卑鄙,这种人应该绳之以法。
东方健真是瞎了眼了,居然想娶那样的女人。”
席爸爸有些激动,说话嗓门都提高了不少。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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