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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把她拥在怀里细细缠吻安慰,但不光说她的来历和心思尚不明确,就自己身上背负的替父母平反,重回京都掌权复仇的责任,就让他无法开口给出什么承诺。
谢承泽从小受到的家庭和部队里的良好教育,和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对她的心软酸涩,让他对一个女孩儿做出这样的事情后,不能像个男人一样担起责任,感到难以启齿。
“你以后,就别来招惹我了,我不是好人。”
他嗓子哑得像是要冒火一样,最后也只憋出来这样干干巴巴的一句。
而后随手套了条裤子,就立刻转身出去给她打水了,好像生怕见到她脸上的泪水和委屈怨怪的眼神。
那根鸡巴就硬挺挺地卡在那里,谢承泽塞了好几次才放进裤裆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坨。
乔软看到了,只觉得他该,心疼男人鸡巴的女人倒霉一辈子。
他冲了个战斗冷水澡,把自己的鸡巴收拾好后打完水进屋时,乔软已经穿好衣服了,正蜷缩着坐在床边地上,把自己的脸埋在双腿之间。
他的床单被揉成一团,似乎还带着水迹和精斑。
听到他进门的声响,乔软抬起自己的头,在混乱中已经松散的长发披散着,显得她幼嫩漂亮的惊人,颊旁眼角未消的红晕似乎带着欲求不满的媚意。
谢承泽愣了一瞬间,看着她可怜兮兮被人抛弃一样坐在地上,他觉得心里酸胀得发疼,感觉自己真不是个男人,自己的女人都不能好好呵护着。
连忙把水桶放在门边,顺脚带上了门,单膝半跪在她面前,双手捧着乔软的脸,细细密密地吻了上去,像是笨拙的安慰,出于内心深处的想法。
“软软,对不起,我”
乔软正陷入自己的剧本,情感酝酿的上头,哭得无声又漂亮。
正享受着他的细密又小心翼翼的缠吻呢,听到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猛地意识到,再不阻止可能就要玩儿脱了。
连忙缩了缩脖子,把自己的脸从他手中挪开。
“你呃把我的肉,给我,我要回去了。”
乔软红着眼眶,娇娇糯糯的声音带着些沙沙的,边说着还打了个哭嗝,眼睛也不看他。
“中午吃了饭再回去吧,你,再多休息会儿。”
理智上告诉谢承泽当断则断,从现在起就应该分开,彻底断掉这没有可能的关系才对。
但是心里,就是不愿意现在放她离开,只想把她留在这里多看几眼才好。
甚至开始后悔当初自己离开时,为什么没有把家里长辈硬要塞给自己的那些补品,用的给带上。
现在什么都拿不出手。
谢承泽准备把那些肉割一大块下来炒了,给她补补身子,剩下的都给她带回家。
乔软跟着他去厨房拿肉的时候,看到他点火烧饭时那生疏的手艺和切肉的粗糙刀工,就觉得要让他做菜肯定浪费肉,不好吃。
为了这难得的肉和自己的嘴巴着想,乔软绷着小脸,语气臭臭的挥着谢承泽洗菜,切肉,她就动手炒了个小炒野猪肉,和回锅肉。
谢承泽听着她紧绷的小嗓音的在耳边娇娇的念,切菜都给他切出了一种下棋的闲适享受之感,虽然切的都惨不忍睹。
不过味道是极好的,毕竟是乔软自己放的调料和掌握的火候。
虽然他从小生活条件就极为优越,但是做的滋味这么好的菜还真的很少,尤其是对比他上次自己做的野猪肉,还一股子腥臊味,没有除掉。
桌上乔软一直埋着头吭吭哧哧地使劲挑肉,委委屈屈,娇娇怜怜地吃了不少。
谢承泽看着她红艳艳的小嘴叭叭地吃着饭,只觉得好像养了一直极为漂亮的小宠物,看着她吃得香就觉得心满意足,当然菜他也没少夹就是了。
等乔软吃完后,他才把所有的菜都赶到了碗里,大口大口地开始吃起来,收尾。
看着他狼吞虎咽地,像一阵疾风一样把桌上的所有扫光,这就是部队里练出来的吃饭速度么。
乔软两只小手一摊,等他把肉给她之后,就晃着小辫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路远远地跟在后面,看着乔软进房间之后,谢承泽才转身离开,心里还想着下次去国营商店买点儿好东西给送过去,就当是感谢乔村长的照顾了。
只是他没想到,下次见面的时候,这个今天还在他身下哭得可怜巴巴,被他拒绝后伤心欲绝的小女人,就被别的男人逗得花枝乱颤,笑得又勾又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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