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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y本来就是她的狗,这最多算是维护正当权益,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柳岸坐在沙发上以前周棉清常坐的位置,在心里默默找借口,安慰自己一时冲动的强闯民宅行为。
况且大门密码是周棉清亲口告诉她的,她不改,不就是方便自己来接回ty?
“玩具、胸背、狗粮这里面是软骨素和鱼油……嗯,应该没忘什么。”
柳岸自言自语,既然来了也不打算空手回去,把关于ty的东西一股脑装进背包,又在家里转了一圈,视线停在那扇始终紧闭的门前。
住在周棉清家里这段时间,她从来没看过周棉清打开这个房门,对于里面装着的,是解剖好的尸体还是一些什么不能见人的秘密,柳岸聪明地选择不问。
两人心照不宣地不提起,并不代表不存在,她忽然涌起强烈的窥私欲。
她们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周棉清不想让她知道、刻意隐瞒的,就在这扇门之后。
柳岸摸上门把,指纹锁的上方可以输入密码。
只试一次,她想。
“咔嗒。”
门开了。
密码是周棉清回国的日期,也是她们再见的那一天。
柳岸感到心被一只手紧紧攥起,呼不了气似的痛。
打开以后就不能后悔了,她推门而入。
外面的阳光明媚并没有照进屋内,里面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柳岸在墙边摸索很久才找到开关,或许太久没用,灯光闪烁几下,只留下一丝微弱的光亮。
也足够让柳岸看清楚房间的情况——满地的废纸、散落各处的拼图碎片,还有玻璃碴和一滩风干的血迹。
空间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怪香,又混杂着食物腐烂的腥臭,柳岸伸手扇了扇鼻尖的空气,朝角落那张单人床走去。
太久没有人睡,上面似乎铺上一层灰,她掀开枕头,发现几张迭成小方块的纸,其中一张表面皱巴巴的,像是被水泡过,她细心将其展开,里面写满了“柳岸”
两个字。
随着纸屑的散落,柳岸终于找到那些周棉清回避的秘密。
不同时期的诊断报告,背后的空白重复着同样的名字,夹杂几个红色字体的“要见她”
、“撑下去”
。
而被层层包裹在最深处的那张,打印上去的文字已经模糊,被几滴干涩的殷红血迹染透,中性笔留下豆大的黑点在正中。
她凑近,还能闻到那股血腥。
就着昏暗的环境想要去看,柳岸颤着手抚摸那些快要粉化的纸,在左上角的角落里找到叁个字。
好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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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偷狗都敢偷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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