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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十二年前,祁果不知道惹上了什么人,妻儿竟然在京畿郊游的时候被附近游荡的藩帕人绑架了。
鞑|子被逼急了之后放火烧山,祁氏一夜之间只剩下祁果一人独守空房。
祁果悲痛难忍,没多久就上吊自尽了。
“十二年前的时候,蒲离也跟着祁子英一家去郊游,一道被卷进了绑架案中,不过最后侥幸得救了,可自从那时候开始,我便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了。”
杨左将东西交给司南,郑重道,“到现在为止,我都闹不清他到底想做什么,但我能肯定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杨左深深地叹了口气,沉沉地望着他,“可惜我拦不住他,可你,说不定可以。”
“我……”
司南望着手中那积满灰尘的包裹,咬了咬唇。
“有什么话你直接问吧。”
杨左瞧着他。
“先生方才说的,十二年前那场绑架案,是不是十二年前的清明左右,在京畿北面那座矮山里的破寺庙中?”
“具体的时候和地点我不记得了,只知道最后应该是一个戍边归京的将军正好路过救下的,”
杨左拍了拍脑袋,“好像是叫……”
“徐朗。”
“诶对,就是姓徐的一个将军——”
杨左话音戛然而止,蓦然意识到了什么,“你那时候才多大?怎么记的这么清楚?”
“十岁,”
司南捏紧了手里的包裹,“我也是被徐将军救下的。”
十二年前,京畿,破寺庙。
司南那天被卷进去只是个意外。
当时父母已经被藩帕人杀死了,他辗转几次被京畿那附近的几个山贼收养,那天是出门溜达去找老大的。
路过半山腰的寺庙看见里头有人,他便以为老大在里面,溜进去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儿,被人一并抓了个正着。
在外看守的脚步声,屋里绝望哭泣的妇孺,破了洞的屋顶,以及风雨交加下不断发抖的手——一切都是令人绝望而恐惧的。
可恰恰就是在这种危险之中,他竟然难得地遇到了一个有意思的少年。
——你为什么还在笑?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笑得出来?——都成习惯了,总不能老是拿张哭脸对人吧。
——你有那么多令人难过的事情吗?——令人难过倒也说不上,但我与父亲关系不好,一直不怎么开心就是了。
少年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还是微微挑着的,眼角却溢出了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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