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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陆应许那么失魂落魄的样子。
就好像,不只是失去了爱情。
还失去了一切。
那天回去时,陆应许扯了扯唇角,什么都没说出来。
然后他把自己关在屋里,谁去都闭门不见。
再见面时已经是半个月后,沈则衍去到陆应许家时,看见房门大敞,屋内酒气熏天正开窗散味,有阿姨在清扫地面的酒瓶。
环顾四周,只知道他这段时间是喝了酒,但是喝了多少,有些数不清。
陆应许正懒散的仰躺在沙发上,发尾还满是湿意,瞥见他时也只是语气平淡的说声,“你来了。”
“我不来谁给你收尸,我真他妈服你,失个恋要把自己喝死,她祝瑶光。”
沈则衍了句脏话,踩着干净的地板进去,绞尽脑汁也没想到什么坏话,“她就是个渣女。”
陆应许指尖把玩着火机,咬了根烟点上,说话间喉结上下滑动,颓废又性感,“别提她了。”
“喝了半个月的酒,还舍不得?”
沈则衍大大咧咧的敞着腿坐在沙发上,见不得他这副鬼样,话里带刺,“说不定人家现在左拥右抱。”
“她都舍得。”
陆应许漫不经心的吐出烟雾,烟圈把眼前景色遮得模糊不清,他视线无目的的落在天花板的吊灯,轻嗤,“我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离开的人又不是他。
他不舍得又有什么用。
-酒吧里开着地暖,冰块迅速融化,在杯壁凝结出水珠,沿着祝瑶光的手腕滑入袖口,她被冰得一哆嗦。
赶紧在桌面的纸盒里抽出至今擦了擦手,正好打量了下四周。
她一直都不怎么爱去酒吧,如今倒是发现也没什么特别,灯红酒绿、酒池肉林。
203卡座的位置刚好属于最佳观赏位之一。
抬眼就能看清舞池中间热舞的身影。
有专门表演的工作人员,也有酒吧偶遇的陌生人。
她一向对这种娱乐方式无感,看着人群里的肌肤相贴,尴尬之情涌上心头,飞速移开视线。
移到的位置也有相拥的男女,她瞬间僵硬,最后选择了看着桌面水杯里灯光的倒影。
祝瑶光小幅度咬了咬唇,侧头和迟乔小声说了句,“要不我们回去聊?”
迟乔深出食指在她面前晃晃,“酒都还没上,八卦也没听完。”
“……”
不想搭理她。
“既然你向着他,那我就直接问你了啊。”
迟乔把手肘搭在她脖子上,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这都多少天了,赶紧跟我讲讲,你俩咋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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