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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基看南荼的眼神只差冒星星了,福星,他的福星又开始发力了!
麦基正想着整个叫花鸡制作过程没有丁点儿亮点,得想想办法,南荼就挺身而出了。
不过,这个操作会不会影响她最后的得分?
麦基回忆了下南荼在叫花鸡海选中的表现,隐隐有些担忧。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她已经有一个冠军在手了,这次决赛估计也没什么压力,准备随意发挥的。
黄泥在南荼带来之前已经敲成粉,直接加水就行,确实不至于让厨房里尘土飞扬。
这不是普通的黄泥,是南荼费了不少力气找到的封酒坛的黄泥,这种泥经年累月地吸收了酒香,不会有普通黄泥的土腥味。
和泥也不只用水,还要用绍酒。
咕嘟咕嘟,琥珀色的清亮绍酒倒入酒坛泥中。
这酒也不一般,是鉴湖湖水酿造的纯正绍酒。
“汲取门前鉴湖水,酿得绍酒万里香。”
只有鉴湖水酿造的才算正宗绍酒,其他地区按照同样的方法酿造,就会因为“水既不同”
,而“味则远逊”
。
这些南荼都没有对别人解释,现在有没有鉴湖都不一定呢。
多说多错,千万不能暴露她其实是个“古代人”
的身份。
一团团黄泥糊在了包裹着荷叶的叫花鸡外,把叫花鸡变成了一个饱满的椭圆体。
只剩下最后一步,烤制。
到了这一步,大家就开始中场休息了。
因为看选手们设置的时间,动辄三小时起步,还有烤四五个小时的。
腌制可以压缩时间,烤制不行,火候对叫花鸡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有的选手还给烤箱设置了定时转火的一系列操作。
不过后续也不需要什么处理,菜品制作事实上已经完成了,所以才让厨师们自由活动。
等到每个人的叫花鸡的烤制结束,就是时候送去评委处点评了。
————
此时此刻,陶锦正和家中长辈激烈对峙。
“为什么不让我去参加决赛?我已经拿到资格了!”
陶父道:“就是那个‘美食记忆’大赛?这种刚办了一届的比赛有什么专业度,你就算拿了第一也不值得往履历上写,万一发挥失常,那更是丢人!”
“我丢我自己的人,我自己还说了不算吗?我要去。”
陶锦据理力争。
她已经二十多岁了,还没有参加过任何厨艺上的比赛,一直闭门造车,根本不知道外面的厨师水平是什么样的。
“你丢的是我们陶家的人,是我们知味楼的人!”
陶锦的伯父道。
陶锦是他们家这一辈最有厨艺天赋的人,已经被内定为知味楼的接班人。
之所以一直不允许她参加比赛,就是打着让陶锦厚积薄发,在一个有足够专业度的比赛上一鸣惊人的主意。
到时候陶家再宣传一波“厨艺届新星”
“天才新秀厨师”
之类的名号,知味楼的地位还能牢固个几十年。
所以陶锦绝不能把这个机会消耗在这个什么美食记忆大赛上。
陶锦是偷偷报名的,要不是有人好心通知陶父,陶家人还被蒙在鼓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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