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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白瞪眼:“哎!
说话不算数……”
阿力嘿嘿笑道:“就两条。”
又问:“那个兽人呢,他走了?”
余白:“那个兽人?他叫霍铎尔,出去打猎了。”
阿力呐呐。
“白,那个兽人很厉害,你会跟他在一起么?”
余白:“……”
他左右环顾,心里无端有点慌乱。
“怎么问这个?我和他是朋友啊。”
又道:“只要他没走,愿意留下来就留着。”
而且石屋是老兽人的,说到底,他和霍铎尔都是住了别人的地方,哪有权利驱赶。
*
余白很快就和阿力分开了,他把两条鱼放进石头罐子里先养着。
一直到傍晚,门外都没什么动静。
余白沿着周围走了几圈,起了风,气温下的很快,天黑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他赶忙把东西收拾好,晚上在屋里避风,哪都没去。
当天夜里起了很大的风,余白睡不安稳,总能听到树枝吱呀摇晃的动静。
直到强烈的雨声将他彻底惊醒。
这场突如其来的秋雨如豆珠大小,砸得屋檐上的树叶哗啦作响。
余白从兽褥里钻了出来,像受了惊吓,心神不宁的。
哐——
风雨交加的杂声里,他捕捉到院子外似乎有些异响。
顷刻间,余白手脚冰凉。
但他很快做出判断,抓起一根燃烧的木头,靠在门后扯着嗓子喊:“谁?!”
隐隐传来低沉的回应:“白,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余白松了口气,想都没想就这么举着火把出去迎接。
他冲进浓密的水雾里,火把的光在熄灭前照亮了门外的兽人。
雨水哗哗降落,霍铎尔满身都淌着水。
只见兽人肩膀扛着厚重的皮毛,血水沿着手臂滚滚滴落。
余白震惊之余,更是百味陈杂。
他担心霍铎尔身上添了新伤,大声喊道:“雨太大了,先进屋!”
说完,拉上霍铎尔那只冰凉的掌心,冷得哆嗦了下。
霍铎尔本来想挣开,余白忽然回头,举着熄灭的火把晃了晃,没有丝毫震慑力的威胁:“别磨蹭,再动试试。”
霍铎尔:“……”
没被吓到,锋利的眉目反而带了点笑意。
兽人肩膀上扛了一堆皮毛,微弯着腰配合,让小小只的亚雌兽牵进了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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