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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樽月觉得她再呆着有些人就要自燃了,这么久也没能锻炼出来脸皮。
说好的不再欺负她,便真的退了出去。
秦樽月替她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姜尽渊才舒了一口气,其实秦樽月对她挺好的,某个红着脸的人,再次别扭的想到。
姜尽渊洗完之后又探出个脑袋:“师姐~”
秦樽月放下书,深奥的法文书籍,姜尽渊从来都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不过也不会去追问,很多时候,她们的相处就是秦樽月做她的,姜尽渊玩自己的,看史书,玩游戏,研究新的阵法,总之虽然兴趣爱好并不相同,但是她们之间的相处很少会不愉快。
眼前的人儿除了那必要的遮挡之外,几乎没有多余的阻挡,发尾有些湿润,那双眸子有些羞涩的看着自己。
秦樽月低垂眼眸,最终还是很平静的走过去替她将内衣扣好,不是姜尽渊喜欢睡觉穿着,而是不穿着她觉得自己没法睡觉。
配合在秦樽月穿好衣服,姜尽渊舒了口气:“谢谢师姐。”
无袖的衬衣刚刚盖住了大腿一点,雪白修长的两条腿露在外面,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姜尽渊最上面的两口扣子并未扣上,领口微开。
伸手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嘟囔了一声,又要吹。
衬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往上提,再上去一点似乎能彻底看到那隐秘的地方。
秦樽月掩饰住自己眸光里的炙热:“出来。”
姜尽渊立马狗腿的跟了上去,秦樽月吹头发的手法似乎越发熟稔了。
两人回到客厅,姜尽渊无聊的开始翻以前的各种的老电影,不得不说之前的电影或许特效没那么华丽,但是却都是前辈们的演技撑起来的,而不是像现在人心浮躁,已经没有太多的人去认真的打磨自己的演技了,这是个流量和颜值的时代。
这电影似乎秦樽月也有些兴趣,难得放下了自己的事,来陪着姜尽渊看电影。
然而在电影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秦樽月感觉自己肩头一沉,扭头看去,某人已经靠着她睡着了。
睡着的姜尽渊永远安静的像个可爱的小公主,或许是睡姿不对,姜尽渊的脑袋又差点从秦樽月的肩膀上落下。
秦樽月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将电视关了,缓缓的将人移到自己怀里。
想了下试着去抱姜尽渊,没有想象的吃力,至少从客厅到卧室,还是可以的。
小心的将她的手放在她自己身前,手臂穿过姜尽渊的腿弯,将人抱了起来,走向了卧室,秦樽月就不明白了,明明天天窝在酒店的人是她,晚上先睡着的还是她。
轻轻的将姜尽渊放在床上,看着某人不自觉的动了动唇,唇上泛着水润的光泽。
竟是有些受了蛊惑一样的,吻了上去,尝过那种美味之后,秦樽月觉得自己有些食髓知味了。
灵巧的舌尖撬开那本就没有防备的小嘴,舌头轻而易举的入侵那不属于自己的领地。
“唔~”
小声的嘤咛,落在秦樽月的耳中有些心痒痒的。
姜尽渊似乎是感受到什么一样,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秦樽月的动作并未因此而停下。
片刻之后姜尽渊又闭上了眼睛,好像没醒过一样,但是秦樽月却感觉到那原本极为被动的小舌,渐渐的开始主动。
背上多了一只手虚搂着自己,秦樽月这一次不再那么客气,直到姜尽渊有些喘不过气才不舍的放开她。
“师姐~困。”
姜尽渊觉得她不想再继续这样的游戏,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你是猪猪吗?”
秦樽月忍不住调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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