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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止,她花两盏茶时间绣他的帕子,还能边绣边打瞌睡,竹子也好些地方跳了针,导致断截的地方还真不少。
忍不住生气,却也只能把怒气往下压,笑道,“帕子绣得如此敷衍,本想让你重绣的,但是你能知道我刚好缺个荷包,还绣得这样精致的份上,这次就算了吧。”
戚央央眼睛越瞪越大,眼巴巴看着他把她给沐大哥绣的荷包揣入腰间,却又说不出半句话。
她要说了的话,他就得毁约撕毁账本了。
昨日她回去的时候,确实有想过他必定派人来监视她一言一举,所以她从头到尾都在忍着、克制着,只是她想着回房间之后把门窗锁死,自个悄悄地做,应该就不怕了,谁知道荷包都让偷了!
她正沮丧着的时候,他突然清咳了一声,说了一句:
“谢谢你的帕子。”
一句话说得扭扭捏捏、硬邦邦的。
戚央央侧了侧目,没好气道:“不客气,其实以前我也绣过帕子给你,兰花的,你忘了?”
“后来你没要,我便拿来做了个手炉的绒套。”
说起这些前尘旧事的时候,她已经不会带有任何情绪了,纯粹只是局外人在陈述的感觉。
可裴陆戟听在心里,却有一种“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
的悔恨疼痛,将他寸寸灼烧着。
声音哑了些,“我当时只想告诉你,我并不喜爱兰花,而家菊清雅脱俗也未必不如兰。”
戚央央“哦”
了“哦”
,撑着脑袋打呵欠,像是根本就没听明白意思,又或是根本就不在意了。
如果她仔细看,大概就能留意到,裴陆戟今日身上穿的靛青色圆领袍,是去年她亲自做给他的生辰礼物。
那日他不甘不愿试穿了一下,结果她两眼冒光直夸他皮肤白,穿靛青色太好看,弄得他双耳赤红,恼羞地立马脱下,此后就被他收在箱底,不曾穿过了。
这衣裳被收了整整一年时间不穿,竟然簇新一样,不但没有半点霉味,连半条折痕也没有,穿在他身上合身得体,风度翩翩。
“你不绣菊花了吗?”
他趁她没睡着的时候,不甘心地又问一句,“这金丝莲虽然像极菊花,但它并非菊花。”
听见他声音在催促她回答,她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惺忪的眼睛,“啊对对,我好像绣错了,你把荷包还我,我回去重新改成菊花的再给你”
说着,她手就要往他腰间掏荷包,被他一把紧紧握住手腕。
抬头,便见他清冷俊逸的脸上,已经渐渐蓄满怒气。
这人也太奇怪了,好生生的,谁像他那么爱生气。
“你你手上有茧硌得我疼”
央央看似真的很疼地彪出了泪光。
他强行将怒火压下去,长吁口气,松开了她的手腕,口气上难免还带着点生气后的冷淡:“不必,不是菊花也无妨。”
他默默收回手,眸底抑压不住的失落。
把她硌疼不是因为他手上有茧,那是昨夜他一夜没睡,通宵把那个她送的琉璃瓶和夜光石粘合,被碎片刺得双手都是伤口,没来得及包扎便成这样了。
但凡有认真看也不至于把他手上的伤口认成是茧。
胸口有股汹涌的血气上涌,感觉喉头竟有些腥甜的感觉,他默默掏出那个他费了一夜时间粘好的琉璃夜光瓶,放在了旁边的条案上。
“如此屋里光亮些,你也好跟着我学画。”
“什么?学学画??”
一句话把戚央央从睡意中惊醒,可惜她根本没留意到瓶子上的裂纹,或者说她压根就没瞧那琉璃瓶。
“你你让我每天过来,不是让我帮忙管管账么?”
不然干嘛选在这账房啊
裴陆戟好气又好笑,“你谎话倒是撒得挺好,什么掌柜让你来天成阁做工?嗯?”
戚央央很是无奈,“那还不是因为你说,不能让郝掌柜知道我们的事,若被沐大哥知道我和你的事,以他性子必是要来给你好看的,到时候他带我走了,郝掌柜不就知道你骗他了?我也就不能每天来你这了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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