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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让认命地叹了口气,从旁边搬了个小凳子坐下,看着司宥礼那头柔顺的长发,打算先帮他洗头。
洗完头,温让又犯难了,接下来该从哪儿开始呢。
他叹了口气,湿漉漉的手轻轻推了一下司宥礼,“你坐起来,我帮你搓背。”
司宥礼没搭话,不知道是不是睡熟了。
温让见他皱着眉头,没忍心继续叫他,将沐浴露挤到手上帮他洗胳膊。
边洗他还边感慨,“身材也太好了吧。”
手臂上的肱二头肌正正好,肩膀很宽,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不会太夸张,也不会太瘦弱。
尤其是那八块腹肌,手感真不是吹的,温让洗的时候特意多摸了两把,心里羡慕得不行。
“让让。”
司宥礼突然抓住他的手,睁开眼睛看着他,声音沙哑道,“别乱摸。”
干坏事被抓包,温让的脸不受控制地热起来,幸好浴室里热,他的脸本来就红。
他往后挣了一下,不敢看司宥礼的眼睛,“我没有,我是在帮你洗澡。”
司宥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笑着说:“那你继续洗吧。”
温让使劲将自己的手抽出来,耳朵红得能滴血,“既、既然你醒了,那就自己洗吧,我、我先出去了。”
他说完就跑了,没给司宥礼说话的机会。
但他刚坐下没多久,浴室就传来司宥礼的声音,“让让,帮我拿一下浴袍。”
温让想也不想就说:“你自己拿。”
他忘了刚刚只拿了浴巾,浴袍在外面的衣橱里挂着。
所以他刚说完,就看到司宥礼脚步虚浮,身上只围了块浴巾从浴室里出来。
温让连忙捂住眼睛:“你怎么不穿衣服?”
“因为你不帮我拿。”
司宥礼说完,自己去衣橱里拿了件浴袍披上。
温让这才反应过来,他刚刚不是故意逗他,是因为浴袍不在浴室里。
司宥礼穿好衣服走到阳台边的沙发上坐下,背影有些落寞。
温让忍不住开口:“你难受的话喝点水。”
“让让。”
司宥礼黏黏糊糊地喊了他一声,明显是酒还没醒。
温让连忙回应:“怎么了?”
“我想抽烟。”
司宥礼声音沙哑道。
温让起身走到他身边,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过去,“没有烟,只有薄荷糖,你要吗?”
司宥礼侧头瞥了一眼,抬头看着他,“你随身带着?”
温让表情不自然,视线躲闪,小声说:“不是你让我监督你吗?”
司宥礼震着胸腔发出一阵低笑,他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声音懒洋洋的,“你帮我拿一颗吧。”
温让犹豫了一下,想着他应该喝太多没力气,就顺手打开盒子倒了一颗糖在手心,刚准备递过去,司宥礼就张开嘴,双手环在胸前。
温让叹了口气,稍稍往前挪了一步,用指尖夹着那颗糖往司宥礼唇边送。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司宥礼张嘴含住糖的时候,顺带含住了他的指尖,还舔了一下。
柔软的唇,湿热的呼吸断断续续地扫过皮肤。
温让倏地将手收回来,感觉指尖有蚂蚁在爬,他呼吸急促道:“我、我去洗澡了,你休息一下自己把头发吹干。”
说完他就把糖盒放到桌子上,转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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