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邵易手抚上谢非迟的后脑勺,“谢非迟,你早上吓到我了,不及时亲你一下我不踏实。”
坦诚又直白。
“”
谢非迟盯着傅邵易欲言又止了几秒,开口轻声说,“我也不是故意要吓你的。”
“没说你故意。”
傅邵易说着话,轻轻把他抱在了怀里,“没事就好。”
谢非迟顺势靠在了他宽阔的胸膛当中,也没再开口说话了,耳朵此时正靠近于傅邵易的心脏位置,周遭安静得能让他感受着对方那一道有力的心跳声。
这是他喜欢的人的心跳声,很真实,也很让他安心。
崴伤脚后,傅邵易的无微不至,突发高烧后,傅邵易的寸步不离,都足以让谢非迟深深地眷恋这个世界了。
刚才一睁眼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任何东西,耳朵却先听到了傅邵易的声音,在一转眼就能立即看到傅邵易时,他的心脏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被某些陌生却又好像很熟悉的情意装满了。
叩叩——
两人相拥无言了一会,病房门被人敲响了。
房外的人先是轻咳了一声,然后开口:“傅总,我把饭带来了。”
一听这声音,谢非迟立马从傅邵易怀里出来,然后蹭地一下就坐直了。
这声音,是傅邵易一直以来的随行司机。
傅邵易看了一眼闪得飞快的谢非迟,从床边起了身,“进来吧。”
为了方便护士进来换吊瓶开门动静太大,其实病房的门一直留着条不大大小的缝隙,而至于司机为什么还要敲门,原因不言而喻。
李姨拿了两个四层式的保温餐盒装了饭菜给司机带过来,四菜一汤,还有两盒大米饭。
一退烧一精神,谢非迟此刻看到这些爱吃的饭菜,本来就不太得劲的空胃瞬间被勾得死死的。
一手打着点滴,也不耽误谢非迟此刻吃得香。
“慢点吃。”
傅邵易见他吃得急,不由出声提醒了一句。
“哦。”
谢非迟瞬间放慢无意识的狼吞虎咽,他放下筷子,又拿着勺子舀了口汤送进嘴里。
大满足。
喝了几口汤后,他又端起筷子慢慢夹菜吃,吃了几秒,他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主动朝傅邵易说话,“我昨晚做了好多梦。”
“什么梦。”
傅邵易看着他。
“不知道。”
傅邵易抬了抬眉。
“我感觉自己做了一夜的梦,而且本来好像挺清晰的,但我一醒来脑子里就全变马赛克了,感觉整个人累得慌,紧接着又直接发烧了,导致我现在更是想不起来了。”
谢非迟语气似乎有些遗憾,然后突然转念一想,“我突然发高烧不会是撞鬼了吧?”
傅邵易直接抬手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别乱说话。”
他力气很轻,谢非迟也不在意,语气依旧带着些遗憾,“我感觉昨晚的梦肯定很精彩,但我确实一件都没能记起来了,我很多时候的画画灵感可都是靠做梦得来的。”
怎么我撞鬼也能断片呢?
刚被提醒别乱说话的谢非迟,这句话他不敢说出来只敢在心里偷偷说。
“灵感也不用全靠做梦,我会安排一下时间,没事多带你去别的地方逛逛。”
傅邵易听得出来他语气中的遗憾。
而谢非迟听他这么说,故意道:“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笑话我没见过世面,竟然需要靠做梦收集灵感。”
“谢非迟,别瞎解读我的意思。”
...
关于甜诱小妻,大叔轻点宠都说京圈新贵顾司霈性格孤傲不近女色,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可在某个平常的清晨,各大记者都在争相报道顾氏几天掌权人为爱妻怒告一百多家公司。于是在众人好奇,纷纷私底下调查顾家这位少奶奶。有说人高腿长皮肤白,不然怎么可能入得了顾少的眼。陈念念默默拿起手机查怎么长高10厘米?众人又说这位少奶奶据说还在上学呢,年纪很小。陈念念表示自己已经成年了呀,不小。众人又说这位顾少奶奶从小在棚户区长大,又黑又矮又丑...
前世,叶颂喜欢温文尔雅,有学问的知青,却阴差阳错嫁给了大老粗霍景川。新婚夜,叶颂扶腰指着霍景川鼻子大骂霍景川,你爬我的炕,你不是男人。重活一世,叶颂看清了大老粗的真心,知道了大老粗的好。新婚夜,叶颂看着暗戳戳在炕前打地铺的男人,掐腰怒骂霍景川,这么低的炕,你都爬不上来,你还是不是男人。霍景川一跃上炕,饿狼一般搂着娇滴滴的俏媳妇颂颂,咱们生两个娃,三个娃,四个娃,还是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新婚夜,带千亿物资回七零抢糙汉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
一朝穿成男频火文中的女配,无才无德无背景的废柴设定,作为又美又飒的现代小仙女,陈瑾初必须暴走!谁说女配没人权?她要逆天改命,走自己的青云路!谁说炮灰没奇遇?她顺手捡的病弱少年,就是超强反派大佬!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穿书后她与反派大佬相互娇养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