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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夏天,直接坐在地上的话还是会一阵冰凉,园智惠理坐在毯子上倒是完全没有这样的感受,不由感叹起了沢田纲吉的贴心。
顶着不算太刺目的温和阳光,享受着徐来的微风,等沢田纲吉下了课回来发现园智惠理已经缩在毯子上睡着了。
沢田纲吉没有叫醒园智惠理,他低下身子把园智惠理抱了起来,本来用来给她垫坐的毯子拍干净之后用没有沾地的那面盖在了她的身上。
沢田纲吉就这么抱着园智惠理从天台下来一路走出了学校走到古里炎真的咖啡店里,对于路上的那些目光,沢田纲吉虽然一开始有些不自在,但是越往后脸上的笑容越灿烂。
古里炎真在从监控器里看到这种情况之后连忙到了店门口把沢田纲吉给接进了办公室,看了一眼睡在沙发上的园智惠理又看了看坐在她身边的沢田纲吉,古里炎真一本正经地开口:“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拍戏。”
沢田纲吉耸了耸肩没有答话,棕色的眸子看着园智惠理的睡颜越发的温柔,古里炎真也看出来了,小声地跟他说了声恭喜。
“最近日本的治安似乎很不好啊。”
沢田纲吉端起了面前的热茶,大吉岭红茶确实是顶尖的,不过去了意大利这么久他还是比较想念日本的清茶,古里炎真明显是了解他的。
古里炎真拿起盘子里的三色丸子串咬了一颗进嘴里,口齿不清地回答起沢田纲吉的话:“是的,自从合并之后,电视上经常会出现各种事件,不管是杀人案还是恐怖袭击。
我也好几次差点被卷进去。”
“老爷子都不管的么,说起来?”
沢田纲吉摇了摇头:“国常路叔叔可不管这些,毕竟和王权者的关系不大。”
“那个爷爷的年纪实在是没办法让人叫叔叔。”
古里炎真想起那位年纪一大把却因为某个王力量暴走而返老还童的老人,又开口调笑起沢田纲吉:“阿纲,你果然是速度派呢。”
沢田纲吉不可置疑地耸了耸肩:“炎真,相信我。
如果你等了两个月并且差点失去她,那么你也会忍不住立刻把她绑在身边的。”
古里炎真低笑了声没有接话,不得不说他和沢田纲吉在某种方面是挺像的。
他站起身走到了办公桌前把抽屉里的文件拿出来交给了沢田纲吉:“这是最近的动态,昨天那场爆炸看来和他们也脱不了干系。”
“看起来,他们在日本似乎很活跃啊。”
沢田纲吉依然是笑着,可是笑容似乎有些变了。
看出了这一点的古里炎真接过了他的话:“毕竟他们的手段在如今的世界已经不适用了,并且……”
古里炎真用笑带过了他的话:“所以,他们不得不加大在日本活跃的力度。”
园智惠理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晚了,一边的古里炎真从书中抬起了头:“我想你应该会愿意去听一听阿纲的演奏。”
古里炎真目送园智惠理离去,他放下了手中的书轻敲了一下靠椅的扶手,空无一物的墙上出现了一个悬空的大屏幕,屏幕上放送的正好是沢田纲吉坐在钢琴前弹奏的场景,安静的办公室里回响着优美的钢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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