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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宇鸣的人气仍旧居高不下==
很快,一只满身筋肉的牛鬼便从里屋气势汹汹地走出来,直奔到小青蛙面前抱手弯腰,换了副尴尬的笑脸:“你怎么来了呀,你还太小不适合喝酒。”
小青蛙回答:“少瞧不起我哦,我只是在戒酒期而已。”
白子程噗嗤嘲笑。
小青蛙瞪了他一眼,询问说:“最近,你有没有看到茨——看到个高高大大、一头乱发,长着只鬼爪的妖怪?”
牛鬼无奈:“你是说茨木大人吗?”
小青蛙飞速点头。
牛鬼:“它上周来吃了顿霸王餐,然后就消失了,我也没敢报警。”
小青蛙很失望:“这样哦,找不到它酒吞大哥会失望的。”
牛鬼全身一抖,以种关怀失足儿童的态度旁敲侧击:“宇鸣啊,大长老既然放你出狱,就是想让你做只规规矩矩的妖怪,你还小,千万别跟黑涩会混在一起啊。”
“黑涩会是什么?”
小青蛙不明白。
白子程飞速回答:“不良社会组织。”
小青蛙不懂装懂地点头:“嗷嗷,我觉得黑不好看,绿色比较好看。”
“哈哈哈哈哈!”
一阵不羁的笑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酒肆大门投入了道压迫感十足的影子。
白子程飞速侧头,发现明信片上的茨木正抱着手站在门口,微微仰头:“杂鱼们,你们在聊我?”
小青蛙瞬间就跳到它面前,顶嘴道:“你才是杂鱼哦!
基木!”
茨木左右找了圈,然后低下头定位到它的身影:“你是谁?你叫我什么?”
小青蛙回答:“故事书上写你是个基佬,所以叫基木哦。”
茨木青筋暴起,忽然伸出染着血色手来:“庸俗的妖物!
怎么会了解我对友人的感情呢!
小小蛙妖,今天就让你尝尝地狱的滋味!”
白子程大惊失色,被好心的牛妖老板拽起墙角!
只见好端端的木地板瞬间出现黑色旋涡,一只两米多高的巨手从中破出,眼看就要抓住小青蛙,小青蛙却轻盈跳起,翻身到桌子上摔了个愚蠢的屁墩。
茨木惊讶:“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
小青蛙立刻爬起,不高兴地挥舞匕首:“混蛋!
你敢跟我动手,我要揍你哦!”
白子程终于回过神来,赶快跑到中间劝架:“别、别急!
茨木大人,是酒吞大人让我们来给你带话的。”
“酒吞?”
茨木傲慢的脸顿时缓和不少:“它说什么了?”
小青蛙抢着报告:“它说你有种去黄泉哦,它会让你体验到敲它lailai的代价!”
茨木:“???”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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