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莫冉捻了捻手指,犹豫着开口:“我...”
“莫小冉,我好饿啊,你就陪我这一次,不可以吗?求你了。”
祁肆不给莫冉拒绝的机会,直接朝莫冉撒起了娇。
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在莫小冉面前撒娇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撒娇男人最好命!
别人对莫冉撒娇管用不管用不清楚,但祁肆撒娇是有用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祁肆这么耷拉着眼睛求自已,莫冉喉咙就像是被羽毛堵住了一般,那些拒绝的话通通拦在了里面出不来。
“你要吃什么?”
得逞的祁肆凤眸微眯,趁机朝莫冉伸出手,“不知道,先去逛逛。”
莫冉看着伸到面前的手,手竟下意识地想抬起来。
莫冉心下一惊,立马压制住了那股冲动。
祁肆人高马大的,站在他面前,什么反应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唇边的笑容放大,直接弯下腰抓住了莫冉那伸出来又缩了回去的手,一把将人拉了起来。
莫冉没有防备,被祁肆这么一拉,险些站不住。
但有祁肆拉着,并不止于栽到地上去。
于是,他一下扑进了祁肆的怀里。
已经确定自已心意的祁肆怎么会错过抱心上人的机会?
他另一只手顺势揽住莫冉的腰,把莫冉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然后又收紧了手臂,将莫冉抱紧了些。
祁肆下巴抵在莫冉柔软蓬松的发顶。
原来,抱自已喜欢的人就是这样的感觉。
艹。
莫小冉的腰真细。
他一只手就能完完全全圈住。
不紧细,还很薄。
祁肆虽说以前是个直男,对男的不敢兴趣,男的和男的之间的那档子事更不感兴趣,但现在也是开放且发达的信息时代,他还是懂一点的。
莫小冉这又薄又细的腰身,经得起折腾吗......
想着想着,祁肆觉得喉咙发燥,小腹也是窜起了一团火。
莫冉在祁肆怀里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清楚地感受到祁肆怀里的温度在不断升高,而且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也越来越快。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