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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我们的小粉毛便愉快地留在了瑞德·佛斯号上,作为暂时落脚。
不过这船上比她更happy的,还要数船上那帮年轻小伙子。
光棍堆里终于开出朵小鲜花,这谁不高兴啊~
那群糙汉子们当即便乐滋滋地给她收拾出一间带窗的屋子,甚至还不知从哪搞来架梳妆台摆了进去。
热火朝天的架势看得耶稣布都有点蒙,用胳膊肘戳了戳身旁笑得调侃的贝克曼,惊叹道“卧槽!
我们船上之前有这东西么?这么大个!
他们从哪淘来的?”
“船上好不容易来了个漂亮姑娘。”
贝克曼抽了口烟,一幅过来人的见怪不怪“这群小子们现在变出什么来都不稀奇~”
“哦~~这方面还是你有经验~”
耶稣布佯装恍然地点点头“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副船长大人!”
被同伴调笑,男人也不恼,反而弯起嘴角,不羁地吐出个烟圈,倒像是被夸赞了一样。
“唔~你们要不要打个赌~”
拉奇鲁咬了一口肉块,墨镜后的眼睛里闪过坏笑“看看他们谁能把那小姑娘拿下!”
反正现在是航行期,也没什么仗要打,正好消遣消遣~~~
“谁能拿下又能怎样~那姑娘又留不下~”
耶稣布抱着胳膊,摇摇头“他们是海贼!
正宗的!
儿女情长这东西注定不能带在身边~~”
“啧!
你有妻有儿的,还说什么啊~咱们船上那帮小子可都是光棍,高低也得让他们体验一把恋爱的甜蜜呀!”
拉奇鲁撇撇嘴,一边吐槽,一边还不忘扯上红发“嘿!
船长!
你说对么!”
“或许吧…”
靠在沙发上的男人单手支着下巴,一双棕眸若有所思地瞥向窗外的飘雪,不知在想些什么。
“得了,拉奇鲁~他还没醒酒呢!”
瞧他那样子,耶稣布笑笑,只当这位是还在宿醉,索性也抻了个懒腰,把腿搭在茶几上感叹道“唉~赌我是不赌了,但那帮小子们爱玩就让他们玩去吧~”
仔细想想那家伙说的也对,自己在他们那个年纪不也是馋的么,不然哪来乌索普这个大儿子~“反正青春年少,大好时光,有些东西不尝白不尝~尝了不白尝嘛~”
爱情这个玩应和冒险一样,有的尝好过没得尝,没得尝就是一辈子的遗憾咯~
………………………
就这样,露莉塔受到了红团诸位的‘贵宾级招待’。
从吃到住,完全不输在莫比迪克号上的待遇。
草莓罐头,奶油点心,小零食?随便吃!
怕冷?床上的铺盖都换成毛茸茸得兽皮!
又软又暖!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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