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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轻轻接过卡塔库栗怀里昏睡的小姑娘,揉在臂弯,宠物猫儿一样地摸了摸她戴着头纱的光顺长发“等她醒过来你们亲自问不就好了~看看她究竟愿意留在谁身边~”
这小东西可不蠢,既贪财也爱享受,现在又被克力架他们几个养得那么娇气。
相较于跟着那些自大狂在海上得颠沛流离,她怎么可能舍得离开自己为她打造的这个安乐窝?珠宝成堆又有人侍候,放眼全大海,哪还有比这更好的生活啊~
“不过~”
心下那金算盘噼啪作响地打着,她的话风却忽而一转,瞳仁笑妗妗地将白团逼视向自己的战火引去了另一个角度“在此之前,你和香克斯总得先说清你们和这小丫头有什么关系吧~不然我们两家做联姻,你们两个不相干的人搅进来合适吗~”
“呵~我和露露是什么关系?”
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红发男人对她这挑火的话不怒反笑“你连她底细都没查清,就你敢让你儿子娶她?”
说话间,他眸色一凛,霸气地直迎上那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坦然回答“露露是我的女人!
她在海上的所有事都和我有关系!”
“什么!
?”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就连端坐上位的白胡子都没想到他会说得那么直白,神情复杂地看了一圈自己那几个面色难看的儿子,才对香克斯质问道“红发!
你最好想清楚你在说什么混账话!
她是我女儿,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欺负过她的人!”
“咳咳~~”
就在几位大佬气氛逐渐焦灼之际,那被砸晕的霍米茨替身似乎是感受到了它创造者的气息,晃而竟醒了过来,七荤八素地睁开眼,奄奄唤道“妈~妈妈~~”
“露露!
露露你还好么!
?”
听着她这虚靡到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声音,站在老爹身后的丢斯可是再也站不住了。
身为医生他同马尔科一样,也一直在担心露莉塔是不是被下药了,这么一看更是着急,凑着身子就要往前冲,急急道“老爹!
露露绝对是被下药了!
不能听她们的,快救她回……诶?”
“丢斯!
别过去,不对劲!”
可不等他向前两步,就被一边面色凝重的以藏扯了回来,冷声提醒道“那不是露露!”
“什么?!”
错愕地眉头一皱,青年顿住喉头,转而迷惑地看向他反问“怎么会!
?露露就在那啊!”
她的身体他怎么会认错?从触碰的那一刻起就一分一寸地烙在他心里,连梦里都是她的模样!
这种关系谁会认错啊?
“声音不对!
那绝对不是露露!”
疑惑间,马尔科也是瞳仁一凛,不理解地揣度起那老巫婆这么做的目地“她在撒谎!
她想以假乱真?”
难不成这情况下来还想用个假货诓他们?啧!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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