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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原本还在疯狂叫嚣的众多大臣顿时如同一群被扼住喉咙的鸭子一般,沉默不语。
就连那朝中着名的大喷子陈御史台此刻也是缄默不言。
即便是他们看长春真君以及升龙道再怎么不顺眼,也不能否定此人在之前白虎妖王爆发妖祸一战中力挽狂澜,扶大厦于将倾。
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内阁首辅张文正却突然轻咳一声。
“国师有功于社稷,这是无可争议之事,若是能够忠君体国,未尝不是一段佳话。”
“然国师麾下升龙道日渐骄奢蛮横,在国内各处修建宏伟庙宇而劳民伤财,时有人举报其麾下道人贪赃枉法,奏本已经堆满了内阁案牍,其中种种罄竹难书。”
“如今国师非但不约束麾下弟子收敛,反而还起了要代替陛下主持天地大祭的心思,正所谓功不能抵过,如此大逆不道,臣请诛之!”
“国师可还有话反驳老臣?”
长春真君听了张文正一番引经据典,先是沉默,随后放声大笑。
“张阁老不愧是状元出身,口舌伶俐,本真君不及也。”
“只是主持天地大祭一事乃是陛下所请,阁老若是想要以此事定罪于我,只怕不妥。”
“陛下,你说呢?”
“啊,我?”
大云国主本来看戏看的好好的,却没想到长春真君竟然把话头扯到自己身上,不由又支支吾吾了起来。
他这番作态,罗立算是看明白了,此人比民间所传的昏君还要不堪,也就是祖上遗传了一副好样貌,让他给人一种有威严的错觉罢了。
大云国主是什么样的人,殿内的大臣自然全都心知肚明,听到长春真君逼问国主,张文正不禁冷哼一声。
“即便是陛下所请,真君也应当知道分寸,理应当场拒绝,何故要让陛下下诏敲定此事?”
“还请真君以我大云国社稷为重,将天地大祭的主持之位还与陛下,如此真君依旧是我大云国的国师,国安民乐,岂不美哉?”
张文正将话说的很清楚了,长春真君想要主持天地大祭一事,触犯了大云朝内所有官员的底线。
只要他愿意退让一步,众大臣依旧愿意保持原样,长春真君也依旧可以在大云国内占据高位。
只可惜为了此事,长春真君已谋划日久,怎么可能因为朝中大臣的逼迫便退让。
“我若是不愿又如何?”
“呵呵。”
张文正冷笑一声,“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哦,本真君倒要看看你们拿什么来诛我?”
长春真君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自信自己的实力足以盖压天下,起码是这周边十余个国度没有对手。
如今张文正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首辅阁臣臣竟然想要杀他,在长春真君看来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随后,在长春真君玩味的目光中,就见张文正伸手拍了拍手掌。
早就按耐不住的大将军,辅国公令东来立马拔出腰间宝剑,大吼一声,“禁卫军何在?且随本将军诛杀妖道!”
“禁卫军在此!”
首先是护卫在乾元殿的周仲大喝一声,举刀响应,随后殿外也传来刀兵出鞘的呼喝声。
‘咚——’下一秒,乾元殿的大门直接被一群甲士撞开,蜂蛹来到张文正以及令东来身后,与长春真君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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