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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帮任何人,我隻说明真相。”
他勾起嘴角,目光落在妇人身上。
霎时间,妇人脸色一白。
我们两清
我们两清
“董芳香,四十五岁,无业,刚刚做手术那个孩子并不是你的亲生儿子,是你的继子。”
“据说你从来不喜欢这个继子,好几次对外说恨不得他早点死,这次他的车祸好像也跟你脱不瞭关系。”
“你看车祸没弄死他,就想著让医生给他做开颅手术,希望他死在手术台上,这样不仅可以让这个讨厌的继子消失,还能趁机讹上医院一笔,我说的没错吧?”
这话一出,四周衆人都是一脸不敢置信。
真有如此歹毒之人?
就算不是亲生儿子,也不至于想让他死吧?
见衆人都在看著自己,董芳香脸色苍白,咬咬牙却是说道:“你胡说八道!
你就是想帮著dr薑逃避责任。”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警察自然会调查清楚,不过我要提醒你,下午你在急诊室的所作所为都是有监控记录的,你以为凭自己几句话就可以颠倒黑白?”
说完,不远处几个警察已经走到董芳香面前,“我们接到报警,怀疑你故意杀人未遂,请跟我走一趟。”
砰!
董芳香没站稳倒在地上,嘴唇死白。
很快,她被警察带走瞭,举著镜头的记者一时间有些懵,这反转似乎有点快?
战晔却是不打算就此作罢,目光深冷的盯著他们,“我希望看到正确的报道,各位明白是什么意思吧?”
“明……明白。”
有人点头,哪裡感受不到战晔话裡的威胁之意。
他们也不敢有什么意见,毕竟就现在看来,这位dr薑好像是被冤枉的,衆人心裡都是有些后怕,他们差点被那个妇人当枪使瞭。
记者们走瞭,围观的衆人也散瞭。
薑晚看向战晔,对他说:“谢谢,这个人情我记下瞭。”
“不客气,就当是我送你的见面礼。”
战晔笑著回答。
疲惫不堪的薑晚也没在说什么,她现在就想回傢躺著,好好睡上一觉。
战晔像是也看出瞭她的疲惫,说道:“看来今晚饭是吃不成瞭,我送你回去吧,早些休息。”
“好。”
薑晚没有拒绝,人傢刚帮过他,转头就拒绝也不太好。
说著,薑晚就跟著战晔准备离开,刚走没两步,又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回头对周北深说:“也谢谢周总,不早瞭,周总也早些回去注意吧。”
她不知道周北深为什么还在这裡,但不管如何,人傢也对她挺身而出瞭,一句谢谢是应该的。
“不用,昨天你帮瞭我,今天我帮你一次,两清。”
男人沉声说。
薑晚一愣,心道原来如此,她就说周北深怎么会就在这裡,感情是还她昨天电梯的人情。
“也行。”
薑晚点点头,两清挺好的。
她跟著战晔一起离开瞭医院,周北深站在原地看著他们的背影消失,脸色阴沉,让人不敢靠近。
“周总!”
吴宵气喘吁吁的跑来,“您让我查的那妇人我查到瞭,我跟您说,您绝对想不到这妇人有多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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