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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
不谈孩子们的事了,文兄今天既然来了,就在这里住几天,我们好好叙叙旧。”
苏健很是开心。
“那是自然,咱也不急于一时,我那医馆就在城东,隔条街就是。”
“哎呀,好啊,没想到你小子居然会在长安长住,以后我可终于有地方喝酒了。”
“哈哈哈哈。”
多年不见,只是有说不完的话。
文楚很久没看到他爹这麽开心了,想来跟这位苏伯伯关系是真的好。
一直嗨聊至晚间,父女俩才离开。
回医馆的路上,文书林的酒劲稍微有些上头,“楚楚,今日也跟你苏伯伯说了,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是可以的,现在司恒还不知道何时回来,不如,爹再给你找其他亲事吧。”
“爹,我虽然不知道这苏司恒是什麽样的人,但是,今日听苏伯伯那麽讲,我挺佩服他,都等了这麽久,再多等些时间又有什麽关系。”
文书林摸了摸文楚的发顶,“是啊,不管怎样,顺其自然,爹也不强迫你一定要嫁给谁。”
“嘿嘿,谢谢爹。”
自那之后,文书林和文楚,经常跑镖局。
苏氏夫妻很是喜欢文楚的性格。
春去秋来,转眼一年时间过去了。
这一日,文书林和苏健正在下棋,文楚在一旁跟苏母浇菜园子。
忽然外面的徒弟飞奔进来,还不时喊着,“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闻声,几个忙碌的人都停了下来。
苏母更是有些着急的向前迎了上去。
没几分钟苏司恒就进来了,他见苏母停在门口处,放下包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娘,孩儿回来了。”
苏母忙将他扶起来,“恒儿回来就好,让娘好好看看。”
她扶着苏司恒站起来。
这会儿,文楚来到文书林旁边,好奇的打量着门口哭成一团的苏家母子。
苏健也走上前,拍了拍苏司恒的肩膀,隐忍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次回来不走了吧?”
苏司恒摇了摇头,“不走了爹,对了,我还带了一个人回来。
给二老见见。”
还没等苏健跟他介绍后面文书林父女俩,苏司恒就从外面,拉着一个姑娘走了进来。
“……”
顿时场面有点尴尬,都是过来人,苏健一下就了然了。
他忙回头看向文书林和文楚,又问苏司恒道:“这位姑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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