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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五姓七望的子弟,除了本姓本家,素来都是互相通婚的,我不嫁给他,也会嫁给其他的崔氏,王氏,李氏,卢氏的儿郎。”
早上起来,郑泠想起来这个梦,心间竟泛起一股难以言说的不适之感。
这个梦带起当时的回忆,她记得傅丹青听后一笑,“我知道了,郡主身份尊贵,当配世间英豪。”
可在昨夜的梦中,她却是梦见傅丹青那一双看起来藏了诸多事情的眼睛,极为哀婉幽怨地看着她。
那眼神中还夹杂着一分幽森凉意和阴历,让她心头一颤,竟有些害怕起这个文质书生。
她记得梦的最后,是她怕地后退,直至快要掉下高高的架子。
傅丹青却上前捏住她的手腕,握住她的细腰,将她抵在崖壁上……更是大逆不道地欺身近前,将凉薄的唇落在她的眉心、鼻梁、唇角……
完事之后,他在她的耳畔,沉声逼问:“喜欢吗?”
崔忱骦
醒来之后,郑泠左思右想,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她会梦见与事实不相符的梦?
还是那样一个……莫名其妙……难以啓齿的……春梦?
莫非是自己婚期将近,这段时间,常常有人在她耳边提起这事?
以至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才会梦见这种事?
这段时日,大伯母和郑太后,安排了嬷嬷过来,给她细讲成婚之后,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
那些如何执掌中馈、为人子媳、与夫家姑嫂相处之道自是说得清清楚楚;甚至连床帏之中的夫妻之乐,如何有利于怀胎安胎之事,嬷嬷也跟她讲得明明白白。
这些日子里,递到她手里的避火图、春宫图都不下十册。
嬷嬷讲的时候,她还羞于看;独自一人的时候,她又带着好奇,悄悄囫囵翻过一次。
她还记得,那天她也坐立不安,如同做了什麽坏事一样心慌意乱,但那时从未梦过什麽。
想到这里,郑泠脸皮烫地厉害,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私密姿势,如同印在她脑中一样,挥之不去。
更让她不齿的是,那些私密的画竟在她昨夜的梦中,一一展现,只不过人物变成了她和……
她觉得自己简直荒谬,离谱,不知廉耻。
可郑泠仍是不解,即便是梦见这种事,那对象,也不应该是傅丹青。
更何况,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傅丹青,又岂会是这种人。
简直在侮辱自己,侮辱那谦和的读书人。
诶。
她甚至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不守妇道的倾向,才会肖想一个未婚夫之外的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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