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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阳光从细角边缝刺探进来,落下金黄色的斑点,衬托黑暗处更加阴暗。
他皱眉接了电话,电话那头刚咆哮两句:“齐禹,你来怎麽也不找我,你太不够意思……”
没等对方说完就挂了电话。
电话又来,他按掉了。
皱了皱眉,信手掏了烟盒出来。
骄傲的薄唇叼了支烟,摩挲着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口。
他思索着烦恼的事,轮廓分明的俊脸隐在袅袅升起的白烟里。
巷口外面的小道上,人更加多了些,喧嚣闷热也更甚。
弥漫空气里的那些味道愈发难以形容。
他扯松了领带,解了粒扣子。
转头看向巷子另一头细长的光源。
两个影子从巷子另一头光源处晃进来。
一个似乎貌美的女人,和一个花衬衫的男人。
那女人皮肤很白,凹凸有致。
一头闪闪红棕大波浪,随着动作摇出漂亮的弧度。
暗红底大朵玫瑰花图案的裙子,用料极少,堪堪遮住该遮的部位。
满满科技感的身材,是泰兰德街头常见的那种。
踩着大红色高跟鞋,那钢钉一般的细跟至少有十五公分。
两人在巷子中段停下了。
那油头穿花衬衫的男人背墙而立,对着女人咧嘴笑。
女人正笑着与他交谈。
齐禹别过脸,吸了口指尖的烟。
眉头细微蹙起,表明了他的厌恶。
只是他又再次“不经意”
地看过去……
恰恰那女人转头一瞬,发丝摇晃,风情万种。
巷内那一隙暖色日光,给她上了一层滤镜,如80年代欧美海报里那种明豔的红唇美人……如果,没有那夸张眼妆的话。
对上正脸,齐禹愣了愣。
仅剎那的滞停,便恢複了理智。
涵养约束下保持了礼貌,迅速地转移了视线。
可大脑却没有保持礼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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